官府修路,一般都是徵勞役進行。
每家每戶按總人口出一到兩名壯年男子服役,有錢人能以錢代役,價格都不會便宜,得是尋常人家三到五年的存款。
縣令聽說關青宥免費修路,樂的合不攏嘴。
再聽說以後要把縣城這一塊發展為附近最富庶的城市,他覺得自己是祖上少了高香才能得貴人垂憐。
官府手續幾乎分分鐘辦好,關青宥拿著蓋印的文書走出縣衙大門,忽然被一個身著黑袍,手抱利劍的年輕男人攔住去路。
“我家主人有請。”
文伽擋在關青宥面前,“你誰啊你,你家主人請我家少爺就一定得去嘛!我家少爺可不是普通人,你最好——”
黑袍男亮出手中玉佩,關青宥掃了眼,手搭上文伽的肩,“沒事,他不會傷害我們。”
……
臨肆酒樓,雅字號包廂。
一襲紅衣的貴公子坐在窗邊眺望著樓下熱鬧的街道。
“主人,關少爺到了。”
黑袍男在門口敲響門扉,紅衣公子回神噙上一抹淡笑站起身來,“十弟快請坐,這麼多年了,咱們兄弟才見上一面,不容易啊!”
關青宥冷靜端重的打量男人一眼,和那位有三分相似。
他淡然頷首,“公子說笑了,我是我家獨生子,並沒有旁的兄弟姐妹。”
在那位昭告天下之前,他的身份都不能曝光。
紅衣公子也不介意,矜貴落座,親自為關青宥斟了杯茶,“十弟你的存在宮裡位份高資歷老的人盡皆知,何必妄自菲薄。”
“四哥今日來是有要事拜託你,咱們哥幾個就你最得父皇寵愛,龍血石這稀罕物,我們是無緣面見了,但聽說十弟你這很多。”
他說的雲淡風輕,似一點也不妒忌關青宥。
可關青宥卻聽的微蹙眉頭。
心底把他死去的娘罵了幾百遍,面上還能笑嘻嘻,皇城裡的人果然不簡單。
“抱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他的身世是秘密,龍血石更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