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親兒子以後,她對錶姐留下的兩個孩子一如既往的好,至少李氏在家的時候,從未跟仇氏紅過臉。
她跟她大哥要什麼,李樹嶸就會給什麼,仇氏也不會嚷著幾個孩子一視同仁。
“別提那兩個敗類了,他們知道我賭石輸了,怕被我連累,連夜回來攛掇他們的娘拿了咱家的房產地契跑路了。”
李城提到那三人就恨的咬牙切齒。
他們李家是做石料生意的,僱人挖掘原石,進行包裝售賣,是古代最早的賭石商人。
他們有世代傳下來的驗石技術,基本八九不離十,可這次李城失手了,賠了一塊五千兩的毛料。
家裡的財產本來足夠賠付,可狗日的三人拿走過半家底,如今還欠了外債兩千餘兩。
這事李氏沒打算告訴李氏和魏土林,他只是單純的想發洩。
“真,真的?”
李氏原本不信,見李樹嶸凝重點頭,她惶恐的揪住他的手,“那家裡還好嗎?我就說平素接孩子是貼身丫鬟的事,為什麼是嫂子去接的齊玉。”
原本的李府可熱鬧了,今日來得及她沒細想,冷靜下來細細一思忖,這宅子安靜的可怕。
“嗯,府裡的下人都遣散了,都是些伺候了好些年的,沒忍心再打發人牙子出手,每人給了些淺薄的補償。”
如今他們不至於揭不開鍋,卻也正在發愁,兩千兩也不是一個小數。
李城已經著手找人賣房子,他靜默幾秒後啪的抽了自己一耳刮子,“是我遭了老三的道,他說他已經驗過那毛料,並且請父親掌過眼,我才掉以輕心沒有仔細去檢查。”
他不知道老三為什麼要夥同外人這麼做,如今李府是敗落了,他們絕不會連累魏土林和李氏。
“晚點你們離開後暫時不要再來了,至少在我們還清欠款前不要再回來。那些人要債的手段狠厲,我們不能連累你們。”
房子低價賤賣出手快,可這樣李城不甘心。
他還想著能多賣一筆,至少夠置換一套二居室的小房子,不然他爹和他妻兒住哪?
“大哥,你說的什麼話!李府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如今我們手上有餘錢空閒著,你們差多少我們先補上——”
魏土林豪邁的伸手叫停,他跟李氏對看一眼,見她頷首,爽利的把下文道出。
李城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