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勇抱起魏傑往外衝,“我兒子是冤枉的,定是你對他下了毒,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他憤怒的倒打一釘耙,一路跑去,魏傑又嘔了兩次黑血。
李氏出來正好聽到這一句,她看了眼現場,見暖寶平安,火氣蹭蹭的往上湧。
“我們好心請你們來吃飯,你們卻對我女兒下毒,你們比蛇蠍還毒!”
她揪出龍氏的衣領,在眾目睽睽下,啪的抽了她一大刮子。
龍氏被打的愣了幾息,忽而潑婦般的要去抓撓李氏,“你個小娼婦竟敢打我,你們毒害我乖孫,我還沒找你們算賬——”
嘭。
龍氏叫囂的厲害,卻沒能碰到李氏。
關青宥一腳踹在她肩胛骨上,踢的她倒仰。
“剛才大家都看見了吧,魏傑手裡的糖暖寶沒碰過,他們老魏家這是蓄意謀殺!”
“是哩,打從暖寶進門我就看著,還覺得魏傑那摳摳搜搜的傢伙怎麼突然大方了,原是想毒害暖寶啊,太可惡了。”
“要不是關少爺發現不對勁,那今天暖寶就危險了。你們老魏家不是人啊,暖寶在家的時候你們就苛待,如今還想弄死她……該被逮去蹲大牢!”
“關少爺我可以作證,你有需要我們都可以為正義發聲!”
這不失為討好關青宥的好機會,更是大家看不慣惡貫滿盈的罪人逃脫。
龍氏尖利的叫嚷卡在嗓子眼。
她後背和肩膀疼極了,嘴巴更是一瞬就腫了起來,她再也不敢支聲。
完了,全完了。
她今日被老二請來吃酒,本想彎酸他的,可當她看到人家這新宅子敞亮由寬闊,床和傢俱都是一等一的,她酸的像個檸檬精。
這要不是小野種出事,攛掇著老二分戶獨立出來,這新房子就是給他們老魏家住的!
龍氏氣的胸口疼,不行,這是他們的財產,憑啥便宜小野種。
她妒火中燒,當即想出一個惡劣的法子。
她把魏傑叫回家,給了他一塊加料的麥芽糖,讓他請暖寶吃。
“只要她吃完了,以後你二叔的新家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