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氏沒想到魏土林敢推她。
她摔了個屁股蹲,倒是沒多痛,但見外面來了人,她立即號喪似的哭喊起來。
“殺人了,兒子殺娘了!!!”
里正帶著關青宥進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關青宥今日上門來看暖寶,見暖寶一家子不在家,就去找里正談買良田的事。
兩人正在蓋手印,齊鐵牛急匆匆的衝進院子。
聽說龍氏面色不善的來找茬,兩人立即出門趕過來。
門鎖著,里正本想叫門,卻聽到裡面的哀嚎。
關青宥幾乎想也不想就一腳踹開門。
里正面色鐵青的攙扶龍氏,關青宥的目光則直直的落在齊暖身上。
“這是怎麼了?”
他伸手替她號脈,面目沉冷似一泓結冰的幽潭。
在他微涼的指尖搭上她細小手腕時,齊暖偷偷睜開朝外的那一隻眼,如翩躚蝴蝶般的眨了眨。
這是裝暈啊!
關青宥高懸著的心落回胸膛,但他森寒的神色不變。
“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暖寶是我關家的人。如今你欺負到她頭上,是覺得我關家無人?”
那廂龍氏正在跟里正哭訴,自家惡兒媳對她動手,她現在坐不起來了,腿部無力。
好歹訛五百兩出來!
關青宥寒涼的一席話,駭的她耷拉下腦袋,不安的捏著手指。
“我,我是……”
“我不聽你辯解,事實就在眼前,里正也看到了。”
“暖寶大病初癒,受到大驚嚇導致外邪入體,這得需要很多珍貴的藥材才能救回來。醒了之後看似與常人無異,卻隨時會昏迷陷入更大的險境。
關青宥是殺人誅心,知道痛打龍氏一頓,幾天後傷口癒合疼痛就會過去。
但如果讓她賠醫藥費,呵,拿銀子出來就是剜她的心。
果然,龍氏聞言眼睛瞪大到極點。
“賠錢?賠什麼錢,我這樣都沒找李氏那個賤婦要賠償,你還反咬我一口!”
“我就捱了她那麼一小下,都沒蚊子叮的力度大,開什麼玩笑!”
“關家是家大業大,但也不能仗勢欺人!”
賣暖寶的二兩銀子,她已經讓老大捎了一兩給上學的老么,家裡的一兩要用來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