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血帶銅臭味,可暖寶的血卻像飢渴已久的人尋到的甘露那般甜——以至於他的反應不是吐出,而是咕咚嚥下。
“怎麼了,吸刺卡住了?”
見關青宥一動不動,關員外緊張的站起來,關夫人和李氏也將關切的目光看向兩人。
“沒……就是突然發覺暖寶手指好小,感覺一用力就能咬斷。”
胃裡面暖融融,關青宥扯了個謊掩蓋異樣。
齊暖眼尾微跳。
這古代人都覺著口水能消毒,是嗎?
昨日她娘劃破無名指,她爹也是想也不想就用嘴包住。
“沒事就好,吃飯,吃飯。”
李氏覺得關青宥這行為不妥,但轉念一想他是把暖寶當親人才會毫無顧忌的心疼她,也不好當場發作。
幾人又重新坐下,關青宥拿起暖寶的手瞧了瞧,確定沒有流血給她輕輕放回原位。
“暖寶你還小,還是哥哥幫你剝吧。”
素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少爺,紆尊降貴給她剝了小半碗蝦,看呆關員外夫婦。
李氏察覺到他們震驚的目光,乾咳兩聲,“關少爺,夠了,得給暖寶留點胃嚐嚐其他美食。”
齊暖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蝦入了她的碗再做順水人情不合適,於是她用關青宥的公筷分別給三位長輩夾了一筷子菜。
“娘說美味要分享,關伯伯關嬸嬸一起吃呀!”
她扎著可愛的羊角辮,微微歪著頭甜笑著,就像晨曦中開的最美的花兒。
關員外滿心歡喜的嚥下她挑的菜。
一頓飯吃下來,個個紅光滿面,包括關青宥。
他的唇色變紅潤,臉色也白裡透紅,要是沒人告知,誰也不會知道兩日前他曾害病一場。
關員外和關夫人看了,直誇暖寶是他的福星。
午飯後驟雨停歇。
齊暖著實不習慣關員外夫婦時不時投來的憐愛目光,嚷著想爹了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