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墨這樣說,風清揚愣怔了一下,然後便是說道,“白師爺,這玩笑莫是開得太大了一點?”
一邊說著,風清揚一邊在心裡面嘀咕。
若真的是東方絕的兄弟,又怎麼可能只是在一個小縣城裡面當個小小的師爺?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一個是堪比平民的師爺。
差距未免太過懸殊了一點。
所以墨這樣說的時候,風清揚有理由選擇不信。
墨也沒有一定要讓風清揚相信,只是從邊上的假山上撿起一塊石頭,然後食指輕輕用力,便是在上面弄出了一個坑出來。
將東方絕的手拿起來,在手掌上劃了一下,黑色的血液便是滲透了出來,一滴一滴的,將那個坑給裝滿了,緊接著,墨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道,鮮紅色的血液便是也跟著流了進去。
黑色的血液和紅色的血液在那個碗裡面兜兜轉轉好幾圈,終於是匯合到了一起去。
滴血認親,這個辦法再好不過了。
比什麼證據都還要有力。
邊上的風清揚已經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看著面前的墨,像是看到了一個怪物,往後退了一步,搖著頭說道,“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和他是兄弟。”
實在是叫人很難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自己的面前,叫自己不得不信。
看見風清揚臉上的表情變化,墨自然是知道風清揚已經相信了,收回自己的手,拿出懷中的手帕,將東方絕的手掌給包紮好,這才站起來說道,“清揚公主,你知道什麼叫做狸貓換太子嗎?”
風清揚的身子一震,便是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墨,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是說,現在東方絕的位置,本來是你的?可是你們不是兄弟嗎?”
聽見風清揚這樣說,墨便是搖了搖頭,知道風清揚還是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跟你講一個故事吧!”
雖然平時自己都是沉默寡言的,但是這一切的事情,一直都藏著掖著也不算是一個事情。
面前的風清揚,便是一個很好的傾訴物件。
想著,墨便是開始說了起來,“狸貓換太子,但是換掉的那個人,不是東方絕,而是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已經死掉了,替我死掉了。我還在襁褓裡面的時候,我的母親被人陷害,在後宮裡面慘死,那個時候,我正好遇到一個高人,便是借了別人的命,來保住我,我不知道我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但是我知道,那個兇手,一定還在皇宮中。”
“這些年,我在寧陽縣裡面苟延殘喘,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壯大自己的隊伍,可以回到皇宮裡面,可以知道以前的一切。”
說著,墨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面便是閃過一絲的精光,看著面前的風清揚,殷紅色的嘴唇中鑽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這些年,自己實在是過得太累了。
“這麼多年了,我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但是每一次都像是做賊一樣,悄悄默默的,一點樣子都沒有。”
腦海中閃現出自己小時候的模樣,自己在練功的時候,要看著別的小孩子被母親抱著,買來糖果什麼的,臉上洋溢著開心,是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