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素心這樣認為,巧兒也不再說什麼,掏出白天裡的那瓶藥,然後說道,“小姐,時候不早了,我早點為你擦了藥,然後你早些歇息吧!”
冷素心笑眼彎彎的,像是夜幕中的那輪彎月,“好。”
皎潔的月光,將墨身上的玄衣照得更加的耀眼,如玉一般的側臉隱匿在陰影中,瞧不出什麼表情。
一個布包朝著他扔過來,墨伸出手去,只兩個手指頭,便將布包給攔住了,側目看過去,視線撞上坐在牆上笑得一臉開心的老頭兒,又淡淡的收回視線。
老頭兒從牆頭上跳下來,走到墨的跟前,左右看了看,又瞧瞧天上,“你這是在看什麼?”
“月亮。”
“哦,”老頭兒點點頭,“但願人長久,冷共嬋娟啊!”
說罷,他還專門去瞧瞧墨的神情。
“是千里。”墨淡淡的說道,掂了掂手中的布包,“什麼東西?”
老頭兒乾脆是席地而坐,也不嫌棄髒不髒,“你愛吃的鳳梨酥,我去宿城幫你弄來的,應該還熱著,嚐嚐?”
布包被挑開,露出還泛著熱乎的鳳梨酥,墨伸出手去拿起一塊,想了想,又放了下去。
“留著明日再吃吧!”
聞言,老頭兒有些不敢相信的瞧了墨一眼,“我沒有聽錯吧?這鳳梨酥你要留著明日再吃?誰都知道鳳梨酥是要趁熱吃最好,留著明日,你是想啃石塊啊?”
墨那雙眸子裡面流閃過淡淡複雜的情緒,低著頭,將布包放在手邊的假山上,“現在,不餓。”
也沒有心情去吃這種東西。
老頭兒將視線放在布包上,喉結上下動了動,“你不吃?那我就吃了。”
沒有聽見墨反駁,老頭兒伸出手去,一把將布包抓了過來,然後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嘴裡面含糊不清的問道,“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月光下,墨的面容看得並不是十分的真切,卻帶著幾絲神秘,“你這次去宿城,知曉的事情,應該比我多才是。”
嘴上的動作一頓,老頭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嚥了那口鳳梨酥,這才費勁的說道,“他回來了。”
他回來了?
墨蹙眉,卻不屑的哼了出了聲音,“回來了,又怎麼樣,還要來找我不成?”
老頭打了一個響指,“你還真的說對了,他在宿城打聽你的下落,想要來找你,說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你說他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難道是要約你去青樓,到時候記得叫上我。”
“你要是想去,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墨說道。
“還是算了吧,”老頭兒嘿嘿一笑,又往嘴裡面塞了一個鳳梨酥,堵得嘴巴鼓鼓的,“這些是你們的愛好,我一個老頭子,沒有那個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