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竟敢擅闖玉家!”一個有著鬍子的老頭說道,看他身上穿著的綠色衣服顯然是在玉家有著極其重要的位置,不過在夜的眼中卻是不以為然。
夜狹長的眼眸在眾人的眼中一掃,隨即不屑地說道:“把你們當家的找出來,你們不夠我打的,到時候把你們打殘了,別怪我不給治療。”
他說得平靜,卻是帶著沉重的威壓,玉家的人紛紛你看我我看你,吵吵嚷嚷的在討論著,而那個長老見夜居然無視自己,很是生氣,架著木棍就拼上前去。
“不自量力。”夜輕笑道,只見他隨手打著一個響指,那個長老就“唉喲”的躺在地上翻滾,捂著肚子,嘴角有著一絲血跡,這下子其他的玉家的人全部驚悚地看著。
卻是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來,一個一個拿著劍和木棍,警醒著看著闖了進來的夜和司徒浩辰。
“沒想到當今玉家的家主是個無膽之人,躲在背後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嗎?可你有問過我同不同意嗎?”夜的一席話,讓暗處躲著的人心裡一驚。
他竟一眼就看出自己躲在附近,此人不簡單,看來還是要認真對待才是,玉家的人聽到一陣如玉般的聲音響起:“你們都退下吧。”
屆時,玉家的人不敢反駁,屆時都退了回去,而等人走了之後,夜就看見原地有著一個俊雅如塵的男子,他輕搖一把羽扇,清然一笑,給人一種清秀淡然的感覺。
如果夜是妖孽,那麼此刻的此人就是蓮中君子,冷然的魅力讓女子甘之如飴,令人有些心馳神往。
“藏頭縮尾的終於出現了,看來也是個有腦子的,不用我特地去請。”夜輕蔑地笑著,眼前的人非但沒生氣,反但笑得雲淡風輕,彷彿世間之事跟他無關一樣。
兩個強者之間的對決,兩方的力量各有不同,不過夜卻絲毫不畏懼眼前的此人,男子輕皺眉頭,他能感覺到夜身上的氣場十分的強大,以至於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第一次,遇上像夜一樣強大的對手,男子有些異樣的興奮,如同獵人遇上了有興趣的獵物,可夜可不這麼認為,在他認為這個男子有些危險。
像是一隻待追尋獵物的漁翁,等待著兩虎相爭的局面,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呵呵,很好,實在有趣得很!
“在下玉家現任家主,不知道閣下來我玉家究竟所謂何事?”他不卑不亢地說道,眉宇間透露著森森的冷光,手指間的羽扇緊握著,一副穩操勝券的氣場。
之後一隻靈蝶一樣的靈物飛到他的手中,待他得到訊息後,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夜,他居然在沒有將陣法毀掉的情況下救下了此人不說,還將陣法完好無損的復原。
“不是我找你,而是他找你。”夜指著地上身受重傷的司徒浩辰,雖說吃了丹藥,此刻卻依然昏迷不醒,不過從他的服飾上來看,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玉家世代出去的人很少,也皆是從密道出去採購的人員而已,其他人沒有家主的令牌根本就不能出去,不然一不小心觸碰了陣法,那就是魂飛魄散,給陣法增添靈力養料罷了。
“來人,將令公子與他的朋友請入玉家,公子,請吧。”玉家主淡然地笑道,馬上就有專屬的奴僕上前來,眼見著家主都對來者如此,奴僕也對其恭敬有加。
夜不置可否,沒有讓其他人動司徒浩辰,而是親自架起他,朝著玉家走去,一路上其他人都議論紛紛,玉家很久沒有外人到訪,今天家主卻是破例邀請了兩個不明來歷的外人來此。
夜面不改色,從容地架起司徒浩辰走著,他相信那個家主也該是個聰明的,知道什麼不能惹,也知道什麼人不能得罪。
“家主,你為何……”長老望著樓下走過的夜兩人,低頭疑惑不解地詢問道。
玉家主嘴角卻滴下了一抹血跡,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就跟白牆似的,看著有恃無恐的夜和司徒浩辰,手裡邊卻有著一塊玉佩,上邊有著玉家的氣息。
“此人招惹不得,否則玉家定遭此天災。”玉家主面露凝重,那長老也很是難以置信,要知道連玉家主都忌憚幾分的人物,那該是如何的強大。
強大如玉家主,也在夜的威壓下受此重傷,此人著實不容小覷,可若是此人對玉家不利,他們又該如何?
怕是玉家的平靜都要被打破了吧?只要打起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想到這裡,兩人都是極為的擔心,真是沒想到玉家相安無事了幾十年,今天會遇到如此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