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轟然倒下,嚥了咽口水,他知道此刻不說的話,就真的沒機會說了。
“我說!我說!是玉……”銀衣人還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字來,他的周圍就纏繞了一層黑霧,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屍體被慢慢腐蝕掉,直至化作虛無。
“線索又斷了。”夜驟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又輕手一揮,那個陣法的光芒一閃,只見金魔蟠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剩下五個銀衣人的屍體也變成了風中的泡沫。
冷素心搖了搖頭,笑道:“並不是毫無收穫,我至少可以知道不是祁千修和祁域笙所為,至於線索,就是那個玉字了。”
“嗯,誰敢傷你,我定會為你屠殺,要知道本神獸可是饕餮,人人都哄搶的神獸!”夜傲嬌地說道,冷素心卻也知道他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沒拆穿,心情帶著一絲甜蜜的倚在他的懷裡。
冷素心喃喃地伸出手,接下了一片竹葉,幸福地笑道:“是啊,還有你一直陪著我,你要是敢不陪著我,我就去找小赤去,唉,對了,小赤呢?”
從她醒來後,她就將小赤給忘了,說實在的心裡還有點愧疚呢。
夜臉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不過冷素心也沒發現,之後很快恢復淡定,平淡地說道:“它啊,它說它還不夠強大,所以自己找個地方歷練去了,當時你昏迷著我就沒跟你說。”
“這樣啊,其實這件事情不怪它,它還是隻幼崽,自然是能力有些不足。”冷素心想著,臉色有些黯然,她也很沒用不是嗎?如果身邊不是有個夜,如果身體裡邊不是有那個女人。
現在的她,可能早就死在百獸深淵之下,也很有可能剛才就會死。
“小素,你怎麼了?”夜晃了晃他纖長的手指,她沒說什麼,心不在焉的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兩人的身影在竹林之中越拉越長,他們也沒有待多久,跟蹤的人既然已經擺脫了,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這般想著,他們就離開了。
而在一個房間,一男子身旁圍繞著黑色的霧體,那些霧體就像是跟活著一樣,爭先恐後地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黑色的暗沉氣息很是邪惡,男子的面容泛黑,看不清面目,十分可怖。
“嘭!”一盞燈盞裂開來,相繼的其他的燈盞也裂了開來,四周陷入前所未有的昏暗,只餘窗臺的月光撒落,漸漸的黑色的氣息散去,一張恍如天人的臉展現在月色中。
“嗖!”黑暗中那緊閉著眼睛倏爾睜開,他暗黑色的瞳孔閃現著邪惡而令人膽寒的氣息,倏爾又不見了那氣息,只變得越發的清雅迷人,周身的氣息卻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扣扣!”
門衛有人敲響了門,只見那男子一拂袖那門忽而開啟來,前來的是一身黑衣的壯漢,面無表情地說道:“屬下見過家主,不知家主有何吩咐?”
“呵呵,魑魅你手下的那些雜碎太沒用了,竟然就這麼死了。”那男子輕笑出聲,言語間卻帶著一絲怒氣,月牙色的錦袍卻襯托得他的氣息越發的濃烈冰冷。
魑魅猛地一怔,抬頭有些詫異,隨後在注意到自己的失禮之處後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屬下知罪,請家主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定當將功補過,殺了那人。”
“那倒不必,本家主倒想看著螻蟻登上那高峰之後狠狠砸下來的樣子,肯定很有趣。”家主彷彿很是好奇地說道,之後覺得這個主意好,又交代說道:“那個女人的事情你們就暫時不要管了,本家主另有辦法。”
“是!”
魑魅低著頭跪著,不敢抬起頭生怕惹怒了他,只得恭恭敬敬地說道,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和憤怒。
“下去吧,去管家那裡領五十大板。”那男子輕飄飄地說道,魑魅連忙道了一聲“是!”之後,趕緊退了出去。
魑魅離開後,這裡邊就只剩下那男子一人,只見他輕轉一卷軸,一副蘊含著深意的畫像浮現在牆壁上,那是一副女子的畫像。
畫中的女子宛如水中仙,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少女的笑意宛如冬日裡的陽光有著渲染力,那男子忽的看著那畫像笑了,宛如雪中花美豔清雅,讓人無端端地勾去了魂魄。
“前世你逃不過我的束縛,今世亦是一樣,你終是我一人的傀儡,誰人想佔領,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