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又很快移開。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也沒有人注意到太子的弓老早就被做了手腳。
後頭的騎馬劍術都是不出意外的四皇子處處優異,便他還不驕不躁便對皇帝的讚揚也是淡淡的,沒瞧見任何驕傲的神色。
一旁的太子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譏諷一番時,皇帝那輕飄飄的眼神落在了太子身上,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幾眼,意味不明。
甚至一旁過去的祁寒之都是譏諷的對他笑了笑,眼中明晃晃的寫著“廢物”二字。
氣沒有地方發,回到東宮後太子便砸了好一會兒,噼裡啪啦的聲音讓東宮眾人都是心提的老高。
太子脾氣不好幾乎是京中人人都知曉的秘密,他一生氣就愛拿下人撒氣。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些日子,可如今一看又回去了。
伺候著的婢女幾乎是抖著身體站在外頭,就深怕待會兒太子叫人進去,那可是九死一生。
這時一個青衫長袍的男子搖著羽扇嘴角含笑的過來,對著伺候的婢女道:“你們先下去,我與太子有些話要說。”
幾人像是逃難一樣的離開,唯有一個婢女還剩幾分冷靜的道:“多謝奕先生。”言罷給人將門開啟。
不敢去看裡頭的狼藉,婢女閉上眼慢步離開。
那個叫奕先生的走進滿是狼藉的屋內,面無表情的看了一圈,又對著那個還在發瘋的太子道:“這些事兒很快就能傳到皇上的耳裡。”
聞言那個有些癲狂的男人才停下動作,髮髻有些鬆散的轉過頭去看奕先生。
奕先生腳踩著那瓷瓶碎片之上,朝著太子不急不緩的過去。
給太子正好了衣裳又理了理遊戲亂的發冠,緩緩的道:“不過是些小事也值得你大動肝火?”
前些日子他給太子的方子得了皇上歡喜,後來又出了幾個法子更是皇帝對太子刮目相看了好些時候。
如今可以說奕先生是太子最信任的心腹也不為過,他在東宮的地位如今只在太子之下。
“我自是有法子讓四皇子顏面盡失,可他不重要,不過是個庶子罷了,如今是怎麼對付祁寒之最重要,雖說不能弄死他可讓他難堪的話,陛下也會很開心的,殿下你說是嗎?”
此話一出就引起了太子的注意,二人在房中呆了許久。
待奕先生出來時已是夕陽西下,他理了理衣襟,又拿清水漱了口才離開東宮。
四皇子開啟一方藥包,拿出其中的信看了起來,燭光映在了他俊美的臉上像是鍍了層聖光的天神。
時間所有的美好都不及他的溫和一笑。
一旁伺候的婢女也是看著出神,若是能得這樣的人青睞,哪怕是一會兒,怕是死而無怨了吧。
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個好名分,可若是做個侍妾也是極好的。
婢女溫柔的去奉上茶水,對著四皇子溫柔的道:“殿下,喝些茶水吧。”
四皇子端起茶杯又瞧見婢女的眼神便放下茶杯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