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雲一雙星眸如水般流轉,深情的看著祁寒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眉眼道:“我只能催眠我自己,我是因為別的才對你好,因為啊我害怕被辜負,我這個人自私的很,可許多事情是瞞不住自己的心的,愛用嘴藏住,可它會從眼睛裡頭跑出。”
祁寒之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看著顏楚雲的眼睛,那一雙眼睛是他沒見過的,他不曾在任何一個人的眼睛裡看見過的柔光,像是一盤詭譎的棋,把他困在裡面,他卻甘之若飴。
“那你為何?”為何躲著我?甚至用那種近乎疏離的眼神看自己,那讓祁寒之無力甚至是想把人摁在那刑椅之上好好逼問一番,為何?給我希望又迅速離去。
“因為我不知道我是以一個怎樣的身份與你相處,我瞧見了林輕音被情字傷的有多深,但至少她曾與那人有過往事,她又角度可以讓她大肆的哭出來,世人也會覺得她痴情。”說罷顏楚雲放下那隻手,安靜的看著祁寒之:“那我呢?我與你算什麼,我們即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人,更不是至交。”,顏楚雲的話還未落就聽祁寒之打斷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顏楚雲瞧了那暖黃的燈光一眼,地面的寒冷她恍若未覺的繼續道:“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祁寒之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甚至世人還知道我們夫妻恩愛,可是祁寒之你感覺到了嗎?我們心裡都藏著事,在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看的時候,我希望的是你對我不要隱瞞,更不要有戒心,可你還是戒備著我,美其名曰不想讓我看見這些,可你到底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不夠信任我。”
祁寒之呢喃著不是的,不是的。
顏楚雲看祁寒之的雙眼像是望向了人間山河又像是看那九重宮闕的縹緲雲煙,捉摸不見了。
“你知道我看著林輕音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嗎?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可為什麼所有的痛都要她來承受,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怕我有一日也是被辜負。”
說罷顏楚雲掙扎著站起身來撫了撫灰塵對著祁寒之道:“我要說的說完了,你,若是心中還是不妥那便和離。”那離字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巨大的力拉動,顏楚雲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祁寒之的懷裡,他就這樣抱著他倔強的道:“你做夢,這輩子你死也要葬我身邊。”
他沒有看見,顏楚雲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送了一口氣暗笑道‘不逼你一次,你還能跟我演一輩子,你不累我累’。
原處的連翹伸著腦袋努力往這邊看,還小聲嘀咕道:“這麼沒響動啊,將軍會不會對夫人動手啊?我可看見將軍那時的臉色真的恐怖。”
非衣無奈的把人從牆邊拽回來道:“你就放心吧,你家夫人還是能吃虧的主?”
幾人絲毫不擔心自己將軍會吃虧,男人嘛被自己夫人打幾下不痛不癢的。
剩下的幾個黑色錦衣男子都是好奇很賀思斐問東問西的,對這個夫人也是好奇的很,他們平時不能見光,當時聽見賀思斐能夠光明正大的出去可是羨慕了好久。
“小十二,你說這夫人到底何方神聖,我第一次見將軍臉色都那樣了,都不殺人,這要換平時恐怕血都流到皇帝腳下了。”
為首的男子嘰嘰喳喳的說著,賀思斐掏了掏耳朵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