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床上的顏楚雲瞧著她那雙故作鎮定的眸子道:“說清楚!”
顏楚雲也是個氣性大的,祁寒之這個舉動算是點燃了她的怒氣盤腿坐在床上道:“你要我怎麼說清楚?”
“你為什麼這幾天一直躲著我,自你從太師府回來之後就變得古怪!”祁寒之開口道。
顏楚雲卻是氣笑出聲,他覺著自己古怪?
直男孤獨終老吧你!
“祁寒之你在害怕什麼?”顏楚雲一開口,祁寒之楞住了。
顏楚雲這話看似沒頭沒腦可實際上是打蛇打七寸,彷彿這些日子的隱藏和遮掩都沒她看了個徹底,也不知怎的下意識的否認道:“你在說些什麼?”
顏楚雲玩弄著胸前的青絲,抬眼看了祁寒之一眼道:“裝傻沒用!”
寂靜了好些時候,就在顏楚雲覺得祁寒之要一直這麼沉默下去的時候,就聽他清冷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又道:“你是想去看看我的世界嗎?”
顏楚雲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就見祁寒之轉過輪椅不去看顏楚雲反而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非衣!”
不知之前在哪的非衣突的從門外走來道!“將軍?”
祁寒之依舊是沒有回頭看顏楚雲只是冷冷的道:“我要去密室!”
聞言非衣一愣,下意識的瞧了瞧顏楚雲,以前將軍去密室是絕對會避著夫人的,今日這是怎麼了?
那密室和將軍府的地牢可不同,地牢關的不過是些普通的罪人,所以那日即使後來知道夫人去過地牢將軍也沒有說什麼。
可密室說明了都是些亡命之徒,對付這些亡命之徒用的自然也是酷刑,說是人間地獄也不為過的。
接著祁寒之的話讓非衣更加驚訝。
“帶夫人一起去。”
“???啊?”非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什麼玩意帶夫人去那地方?將軍怕不是在夢遊?
確認了一眼將軍穿戴整齊不像是夢遊,又去看了一眼夫人,嗯,面色冷漠。
可憐的非衣小朋友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帶著兩尊大神往密室走去。
連翹幾人看到非衣的臉色都是一驚,看到後頭倆主子的臉色就更加在戰戰兢兢了,那一刻眾人感覺將軍府又回到了顏楚雲還沒嫁來時的那些時光,冷清到恐怖沒有一絲人氣的將軍府。
眾人都是一抖,看顏楚雲的臉色也不敢上前去問只得在後頭跟著。
越走越不對勁,一路上甚至只能聽見幾人的腳步聲,甚是走進某個院落時連夜裡巡邏的侍衛都沒有瞧見了。
最後賀思斐最先反應過來,小聲的在連翹耳邊道:“這是去密室的路。”
連翹聞言差點驚叫出來,最後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的道:“什麼?!這大晚上的去密室?還是帶著夫人?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