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在湖心亭談論了一會兒,顏楚雲吩咐連翹去取自己房中的箱子。
又讓在林輕音面前坐下道:“你且先把面紗摘下,我瞧瞧看還要不要那些其他的,可以嗎?”
湖中荷葉微動,一整微風從湖中垂來掀起湖心亭上的帷幔幾分,也掀起了林輕音的面紗一角。
林輕音低頭笑了一聲:“有何不可。”
說罷取下了臉上的面紗,一張佈滿了紅痕的臉出現在了顏楚雲面前。
顏楚雲手指輕輕的扶在那些紅痕上,林輕音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有些放鬆的笑了笑對林輕音道:“沒事,不嚴重。”
聞言林輕音有些震驚的轉頭看顏楚雲,自己瞧過許多名醫,皆說此症複雜,吃了許多藥都不見好轉,今日她竟說不嚴重。
顏楚雲看出她眼中的震驚,也聽聞她尋過不少名醫都沒有醫好,開口解釋道:“要對症下藥,術業有專攻嘛。”
此時連翹也拿著那個箱子過來,放在了顏楚雲旁邊。
顏楚雲從裡頭拿出幾個瓶瓶罐罐來,擺在林輕音前道:“這瓶是治你臉上的紅痕的,每日睡前敷臉,可能會有些許刺痛,醒來之後用清水洗臉,切記不要在白天塗。”
說罷又拿起筆寫了上小紙條放在罐子上,接著有拿起寧外一個瓷白罐子道:“這是安定的面霜,待你的紅痕消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每日睡前,起床都塗一次。”
後面又拿了幾個瓶瓶罐罐放在林輕音面前絮絮叨叨的說著用法和功效,基本上是沒個瓶子都寫了小紙條。
林輕音看著又感動又好笑,最後:“噗嗤。”一聲笑出來,聞言顏楚雲抬起頭來看著她,就顏林輕音眼中似有淚意的道:“你這個將軍夫人,怎的跟個老媽子似的。”
顏楚雲也是一笑:“你可是我的活招牌,可得好生待著。”
說完便讓連翹尋來一個木盒將瓶瓶罐罐都放進去。
湖中的那隻並蒂蓮引的許多蜻蜓駐足,夏日這湖心亭倒是涼爽。
兩個女人吃著糕點,喝著荷葉茶。
林輕音許是想到了些什麼,看著顏楚雲那對耳墜有些出神。
顏楚雲轉頭看著林輕音道:“怎麼了?”
林輕音驀然回神,低頭自嘲的笑了一小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耳墜卻是對著顏楚雲道:“你的這副耳墜,是周序良送的吧。”
“周序良?”
“就是,周小世子。”
眼中的自嘲就連顏楚雲都看出來了,這個林輕音和周小世子有故事?
看見顏楚雲的疑惑林輕音笑了笑,看向四周不經意的道:“下次有機會我給你說個故事吧,今日時候不早了,我又想想回去了。”
見林輕音的情緒不佳,顏楚雲也沒有問什麼只是親自吧林輕音送出了將軍府,見她上了馬車才轉身回府。
後頭卻有下人急急忙忙的追上自己,見識個熟練的顏楚雲便停下來,連翹也是開口道:“這急急忙忙的做什麼,沒見著夫人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