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雲撐著有些睏倦的頭坐在梳妝鏡前,瞧著裡頭的自己那一副沒睡飽的臉嘆了口氣。
昨夜在湖邊坐了一段時間,實在有些困便要回房睡覺,祁寒之應了一身便說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讓顏楚雲先歇息。
可誰能跟顏楚雲說一下,她沐浴完後那個坐在鏡前捏著她的簪子看的人是誰?祁寒之事怎麼這麼快就完了?
晚膳前的那個吻還縈繞顏楚雲心頭,看見祁寒之也是不自覺的矮了一頭,特別是倆人獨處的時候。
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忙完了?”
說罷端起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企圖用喝水掩飾尷尬。
祁寒之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些:“嗯,也沒有多好事情,都是白天剩下的。”
顏楚雲點了點頭,硬著頭皮把祁寒之扶上了床。
倆人同床共枕時顏楚雲能聽見自己那跳動的格外不正常的心跳,還能聽見一旁祁寒之平穩的呼吸聲。
眼睛開開合合始終是睡不著,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因為某個人心跳加速。
就這樣顏楚雲和自己鬥爭了半個晚上,在天邊矇矇亮時終於熬不下去睡了,她不知道的是在顏楚雲睡下後,原本一旁睡的很沉的祁寒之睜開了眼中。
那眼睛清明,沒有半分睡意。他也是一夜未睡,瞧著一旁的顏楚雲,手指拂過她的眉眼,輕輕道句:“三生有幸。”
自然的環抱出身旁的人,也是淺淺的睡去。
待顏楚雲醒來後身旁如往常一樣早沒了祁寒之的身影,顏楚雲撐起身子坐在床邊開口喚道:“連翹。”
就見幾個丫頭從門外魚貫而入,在幾人的服侍下梳洗。
瞧著鏡子裡頭有些憔悴的自己嘆口氣道:“今日怕是要多上些妝了。”,連翹不放心道:“夫人氣色不佳,可要尋郎中來?”
顏楚雲擺了擺頭:“只是沒睡好,將軍呢?”每日問一遍祁寒之已經成了顏楚雲的習慣,誰叫她“情根深種”呢。
連翹回答道:“將軍今日一早就聽召入宮了。”
說罷,擺出一些首飾讓顏楚雲挑選,這些都是將軍派人今兒一早送來的。
可顏楚雲並沒有注意到,聽到入宮二字眼睛就眯了一下,那個地方,嘖,比顏府更加吃人。
心裡不由得有些擔心祁寒之,她初來乍到自是對那朝堂情勢不清楚,但自己前世什麼人情世故沒見過,若是祁寒之還是那個英勇無雙的祁大將軍將軍,顏楚雲自是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現在....朝堂之中難免不會有人趁你病要你命的。
許是看見了顏楚雲眼中的擔憂,連翹開口道:“夫人不必擔憂,非衣和周小世子與將軍一起入宮的。”
非衣的身手顏楚雲是見過的,到也放心不少,再怎麼說若是誰想動祁寒之,也不會傻到在皇宮裡頭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