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來稟報說祁寒之有些要事,要晚些回房歇息,顏楚雲便先去沐浴了。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全身,水面還浮著一層新鮮的玫瑰花瓣,顏楚雲悶頭扎進水裡,好一會兒才猛的從水裡出來。
溼漉漉的頭髮黏在臉上,顏楚雲將它們隨意的扒拉到耳後。
坐在水裡腦袋不由的開始回憶穿到這個世界的點滴。
周氏,顏葉嘉,顏相,還有整個顏府上下可真算是一窩子豺狼虎豹,是個吃人的地方,之前的就是死在這個吃人的相府裡。
好歹也是借她身體重活一場,這個仇顏楚雲是一定會報。
又想起孃親,祁寒之,還有將軍府......顏楚雲將臉浸沒在水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泡了許久,顏楚雲才從水裡出來。
穿好裡衣,擦著溼漉漉的長髮心裡吐槽著古代沒個吹風機真的難受,這麼多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幹透。
連翹看見顏楚雲立即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替她擦起了頭髮。
約莫半個小時,顏楚雲都已經昏昏欲睡了,那一頭長髮竟還是未乾,想著要不就這樣睡了吧?又想起祁寒之....
就在顏楚雲瞌睡的腦袋左搖右晃的時候,祁寒之推門進來了。
看見這樣的顏楚雲不由得笑了笑,連翹瞧見祁寒之便推了推顏楚雲:“夫人....。”
祁寒之確實示意她禁聲,連翹很有眼力見的出去了。
顏楚雲的腦袋還在一點一點的晃著,突然一下的猛晃眼看就是要砸桌子上了,顏楚雲也是嚇得清醒了,可是預感中的疼痛沒有出現。
抬眼看,一雙修長的手抬著她的額頭,順著手看去,就見祁寒之那張宛若謫仙的臉就在一瓶。
顏楚雲不爭氣的臉紅了紅道:“你來了呀。”
說完擺正自己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長髮,嗯,就只有一點點溼了。
祁寒之道:“你若是困了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說罷就去寬衣了,顏楚雲見狀立馬上去幫忙。
努力扮演著一個賢淑夫人形象。
終於給祁寒之寬了衣裳,扶他坐到了床榻上,之前安排連翹的安神香的味道也是飄了過來。
祁寒之許是聞見了:“換香了?”
鼻子這麼靈?顏楚雲驚訝的想著,想著直接道:“嗯,我特意去跟應嬤嬤學了按腿的手法,在配上這個安神香可以讓你腿傷恢復的快些的。”
門外的連翹守夜,瞧著在一旁的非衣道:“近日又忙起來了?”
非衣還是那一副棺材臉,只是語氣不似那般冷硬,緩和了幾分道:“嗯,那邊有動作了,得小心著些。”
連翹點了點頭:“夫人這裡我會看著的,那些東西近不了身,可叫將軍安心些。”
說罷二人也不再言語,自小一起長大很多話語不用多說也都明白,夜色依舊如墨般令人沉醉。
房內祁寒之有些怔楞的看著顏楚雲:“你說什麼?”
並非是沒有聽清,而是...她為了他竟願意去學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