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雲推門進去便只見祁寒之長髮微溼,穿著裡衣躺在軟毯傷,溼噠噠裡衣緊貼著健碩的身體。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顏楚雲心裡默唸著低著頭往祁寒之走去。
躺在軟毯上的男人也是一愣,沒想到顏楚雲會在此時趕過來,瞧她隨意披著外衣,披散著長髮的模樣應是急急忙忙的過來。
“你!”
“你!”
倆人同時開口,都也是同時一愣,祁寒之還想說什麼可以腿部突然又傳來鑽心的疼痛,臉色比顏楚雲剛進來時又白了幾分,嘴唇緊抿著,雙拳緊握顫抖著聲音道:“你先出去。”
顏楚雲下意識的搖頭,意識到祁寒之對自己的迴避,是啊曾經的天子驕子,現如今被病痛折磨的如此狼狽....一雙手覆在祁寒之緊握的拳上:“我陪你。”
非衣從外頭匆忙的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些藥瓶,許是去給祁寒之取藥去了,否則也不會讓祁寒之如此狼狽的躺在沐浴桶旁。
非衣看見顏楚雲在裡面也是腳步一頓,又聽門外的應嬤嬤咳嗽了一聲,瞬間會意。
“夫人,藥取來了,將它塗在將軍的腿上揉按就好了。”說完非衣看了一眼躺在軟毯上的祁寒之又道:“塗藥之前還煩請夫人將將軍的身體擦拭乾淨。”
說罷,非衣上前將祁寒之撫上了小榻,便朝祁寒之行了一個禮,腳下生風的退了出去。
祁寒之:???
顏楚雲:???
倆人對視一眼,顏楚雲瞧祁寒之的臉色真的很不好,想必腿傷的痛著實難熬,便也不再扭捏,拿起旁邊的毛巾走了過去。
心裡默唸:好歹曾經是個演員,什麼陣仗沒見過,不就是溼身嗎?那些男演員穿泳衣都見過了,這還怕個啥!
給自己打完氣,走到祁寒之身邊柔聲道:“我給你先把身體擦乾,在上藥,可以嗎?”
晦暗不明的燭光下,有些看不清祁寒之的臉色,也只是聽見他有些隱忍沙啞的聲音響起:“多謝。”
顏楚雲立馬拿起毛巾給祁寒之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聞言笑了笑,輕聲道:“為什麼要說謝謝,我們是拜過堂的啊。”
說罷她又泛起了難,著露在外面的面板好擦,但裡頭的...非衣說的擦拭身體肯定包含了全身。
怎麼辦?還是有點害羞啊......
但是祁寒之要上藥啊,不能耽誤的,自己多拖一分鐘他就多難受一分鐘......算了算了,反正他也不能那啥,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