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跟在後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祁寒之握著顏楚雲的手那一臉擔心的樣子。
“都和你說了她現在除了身體虛弱一點沒什麼事情。你不用這麼擔心的。”
白涼覺得自己現在在這裡有些多餘。
“你們先聊著,我先去御書房處理一點公事。”
房間中很快就剩下了三個人,隨風厚著臉皮沒有離開。
“你們兩個可以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嗎?”顏楚雲我覺得被這兩個男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太舒服。
隨風給祁寒之拿過了一個椅子放在床邊,隨後自己又拿過了一個,兩個男人就這樣坐了下來。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中毒的嗎?”
隨風問出了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畢竟顏楚雲的警惕性非常的高,普普通通的根本傷害不到她。
顏楚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記得那天晚上非常的冷,我甚至不知道那些小蟲子究竟是怎麼鑽進我的身體裡的。”
在顏楚雲的認知中,蠱毒就是蟲子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隨風忽然拍了一下腦袋。
“我想起來了,鬼毒老人有一項技能就是給人下蠱,當初江湖中的很多人都中了招,這也是他被排斥的原因之一,可是因為年頭太過久遠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忽略了。”
祁寒之緊緊的皺眉,沒有說話,反而是隨風又自己疑惑的繼續往下說。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我和那老東西一直都在一起,說是同吃同睡也不為過,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與別人見面。難道不是他嗎?”
祁寒之心中疑惑的也是這一點,隨風那段時間幾乎都住在皇宮,為的就是看著那個鬼毒老人的動作,可是不是鬼獨老人又是誰呢?
就在這個時候顏楚雲忽然嗅了嗅鼻子。
“你們兩個可以把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罈子拿過來嗎?我覺得味道有些熟悉。”
祁寒之比較嫌棄那個小東西,所以隨風只好接過了這個任務,拿過那個小罈子,而小罈子裡面的小東西正在睡覺。
“就是這個味道,不一定是那個鬼毒老人,很有可能是其他人。”
聞到了那個罈子裡面的味道之後,顏楚雲像是忽然間確定了什麼一樣。
隨風把那個罈子重新放到了屋裡面的桌子上,圍到床邊看著顏楚雲,眼神裡面滿是疑惑。
“怎麼說?”祁寒之疑惑的問道。
“在你離開寺廟之後,大皇子來找過一趟柔安,並不是孤身一人,而是身邊帶了你之前和我說過的那個有些陰鬱的年輕男人,之後我就再柔安的身上聞到過這股味道。”
顏楚雲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一樣:“如果我是中了蠱毒的話,那麼柔安危險了?”
隨風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顏楚雲問道:“難道你就不覺得是你的那個朋友給你下的毒嗎,你真的那麼相信她嗎?”
顏楚雲沒有遲疑地給出了回答:“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的姐妹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祁寒之也覺得柔安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也知道顏楚雲在擔心什麼。
“你放心吧,柔安身邊有我的人,她現在什麼事兒都沒有,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