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聽到這裡倒是鬆了一口氣,反正都是自己人,沒什麼差別。
看著大皇子沒有繼續問下去,年輕男人眼神微微閃爍。
祁寒之帶著顏楚雲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西涼皇城,可是在皇宮門口卻遭到了阻攔。
“站住,什麼人?”
如果顏楚雲是用的雲孃的身份自然不會遭到阻攔,可是偏偏現在是真實容貌。
祁寒之是信得過白涼的,此刻也是想求得白涼的幫忙,所以沒有做任何偽裝,只是在顏楚雲的臉上帶了一層薄紗。
祁寒之直接拿出了顏楚雲掛在腰間的信物,那是顏楚雲身份的象徵。
看到那塊玉牌,守衛立刻就讓開了,並且恭敬地給祁寒之行了一禮。
祁寒之揹著顏楚雲,身後跟著隨風,三個人輕輕鬆鬆的就進了皇宮。
“你們女皇在哪?”
路上祁寒之拉住了一個太監詢問,太監看著祁寒之一身的煞氣,匆匆的指了指御書房的位置。
祁寒之直接揹著顏楚雲來到了御書房,並沒有任何通報,直接就走了進去。
白涼此刻正在處理奏摺,聽到腳步抬起頭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闖進了御書房,嚇得立刻就站了起來。
“站住,你是誰?”
祁寒之懶得和白涼多廢話解釋自己的身份,直接說道:“我背上背的是你的結拜姐妹,我是她的夫君,現在她中毒了,需要你的幫忙。”
白涼聽到男人這麼說,也看到了男人正拿在手中的信物玉牌,立刻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等把顏楚雲給安頓好了之後,白涼才看向躺在床上顏楚雲。
“原來她真實的容貌竟然這麼絕色。”
祁寒之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莫名的覺得這個西涼的女皇有些不靠譜。
“你是說她中了蠱毒,需要蠱王才能夠解毒對嗎?”
祁寒之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