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笑盈盈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自己的表現非常的不錯。
接下來的幾天,祁寒之和雲娘都沒什麼事情可做,便整天的在街上瞎溜達。
這一天,雲娘聽說了一個訊息,張府正在尋找一個道士,聽說是家裡的大夫人生病了。
雲娘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這麼巧,那血光之災她本來是隨口說的,倒是沒有想到那大夫人竟然真的生病了。
還是說是有人故意讓她生病的呢?
雲娘忽然想到了永夜,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和永夜再見一面了,確定一下自己心裡面的猜想。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去主動找永夜,回到客棧就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看到了她。
“我的天呀,你怎麼來這裡也不吭一聲 ,如果不是我心裡強大的話,沒準兒此刻已經喊起來了。”
永夜瞥了瞥嘴:“別在這裝模作樣的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這點小驚嚇就能夠讓你喊起來那你真的不配做永安客棧的少主。”
雲娘聽到這裡滿眼笑意,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乾孃這麼晚來我這裡有何見教啊?”
永夜也沒有在意雲孃的太多,依舊坐在那裡。
“想必你們已經聽說了大夫人生病的事情了吧,那個老東西竟然還四處打聽你的存在,應該是想讓你為那個大夫人治病,也不想想一個道士怎麼能夠治得了病呢,真的是太愚蠢了。”
雲娘並沒有興趣問永夜到底在這裡調查什麼事情,只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個大夫人的病可和乾孃有關?”
永夜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了一句:“你覺得呢?”
雲娘覺的應該就是永夜所為。
“我覺得是的,畢竟這件事情真的是太過巧合了。”
永夜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覺得是那就是了。”
這句話就是確定了雲孃的猜想,大夫人的病真的和永夜有關。
“你那天都說了這個大夫人可能有血光之災,如果這些天她什麼事情都沒有,沒準又該找我麻煩,說是我出門找了一個坑蒙拐騙的道士,肯定會把所有的錯事全都怪在我身上,我必須有所準備。”
雲娘聽到這裡瞥了瞥嘴,實話實說道:“乾孃,我覺得你如果進宮和那些女人爭寵,絕對是最後勝利的王者。”
永夜聽到雲娘這句話之後非常嫌棄地瞥了瞥嘴。
“可別, 我才懶得和那些女人搶一個男人呢,別人用過的東西我非常嫌棄。”
這句話倒是直接把雲娘給逗笑了,這也是永夜的真性情了,她現在的狀態是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並且這輩子也不打算依賴任何男人。
“今天來這裡就是告訴你們這件事情,那個道士不需要再出現了,好了,我走了。”
永夜說完這句話直接跳窗走了,半點拖泥帶水的意思都沒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祁寒之卻從始至終都皺著眉頭,看著永夜離開的方向。
“怎麼了?”雲娘眼神奇怪地看著祁寒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