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著急的看著祁寒之,一副都是為了祁寒之好的樣子,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祁哥哥沒有反駁她呢,是不是代表相信了她說的話,看起來那個女人果真是說謊的,說什麼兩個人感情好,看來也並不是特別好的樣子啊。
“祁哥哥,你說話啊?不要再包庇那個女人了,她是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你了?真的是太過分了。”
顏楚雲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小姑娘真是太好玩了,祁寒之沒有說話,她就在旁邊腦補了一系列。
如果顏楚雲不是當事人的話,她都差點信了自己是一個相當可惡的女人。
“真是太過分了,那個女人怎麼能這麼過分呢。”
顏楚雲一邊笑著,一邊說話從後面走了過來,看了看祁寒之,又看了看小姑娘。
“我說小姑娘啊,下次勾搭別人男人的時候也要看一看他的妻子在不在旁邊,剛才你那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可真是精彩極了,我要不是當事人的話都覺得我自己相當可惡,還有啊,這個男人是我的,你是搶不走的,我勸你換一個吧,那個隨風就不錯,你可以去嘗試一下。”
此時正在書房的隨風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絲毫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姐姐正在坑他。
另一邊,小姑娘狠狠的瞪著顏楚雲。
“你明明剛剛在旁邊,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在等著看我的笑話嗎?”
顏楚雲被小姑娘的這句話給逗樂了,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我就是在看笑話,看看你怎麼把我的男人給挖走,不過我覺得你這根鋤頭不太行,要麼換個男人,要麼就換個方法吧,我男人喜歡溫柔體貼的,不喜歡你這種囂張跋扈的。”
祁寒之用十分無語的眼神看著顏楚雲,這個女人恐怕又戲精上身了,不過他卻並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畢竟這是自己寵出來的,還能在任性一點,都無所謂。
工具人祁寒之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女人你來我往,一時間也覺得十分有意思,顏楚雲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媚娘遠遠的走來,就看到這兩個女人在說話,祁寒之站在旁邊笑得還挺開心的,有些疑惑。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夫人,這女人真是太過分了,她竟然看不起我們雲宗的人。”
顏楚雲:“……”
這個小姑娘怕才是真正的戲精吧,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看不起雲宗的話,更何況她如今也算是這裡的人了。
媚娘眼神奇怪的在兩個女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後目光定在祁寒之的身上。
“你來說,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祁寒之這才開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和娘子正在這裡看風景,這小姑娘就忽然衝出來說了一堆我娘子的壞話,還說我娘子配不上我。”
祁寒之解釋的已經相當明白了,媚娘也大致明白了此刻是什麼情況。
祁寒之是真容,這張臉確實有招蜂引蝶的資本,況且這小丫頭自小被寵大的,脾氣囂張跋扈一些但是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因為沒有出去過,所以還是挺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