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雲尷尬一笑:“沒什麼,我們兩個在討論江湖中的趣事。”
永夜笑著點了點頭:“楚雲說的對。”
祁寒之看了一眼身後推著自己輪椅的非衣。
“是這樣嗎?”
非衣笑得很尷尬:“我,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沒太聽清夫人在說什麼。”
他其實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說的就是桃花債,而且說的還是夫人的,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不能挑撥離間,以免破壞他們夫妻感情,所以就只能裝聾作啞了。
祁寒之點了點頭:“好吧,我要走了,今晚可能回來的很晚,不用等我。”
說完這句話,非衣就推著祁寒之離開了將軍府。
永夜的視線一直都放在了祁寒之的腿上,等到人離開了之後才問顏楚雲。
“他這腿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剛剛感覺應該是沒有知覺的吧,一點神經跳動都感覺不到。”
顏楚雲聽到這裡看著永夜的眼神很驚訝。
“你還懂這些?”
永夜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怎麼說也是行走江湖那麼多年,各行各業都會那麼一點,醫術和毒術我都懂,不過卻沒有你們這麼精通。”
顏楚雲覺的永夜說這句話一定是在謙虛,所說的略懂肯定比不上精通,但也絕對不差。
在這方面江湖上的人就比朝廷中的厲害太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是用了特殊方法的,他的腿現在已經恢復了,不過朝中仇人很多,包括最上面那個,一直視他為眼中釘,所以才不得不這樣。”
永夜緊緊的皺眉:“那他為什麼不想著造反?”
顏楚雲聽到這話笑了,永夜還真是敢說啊,不過好在將軍府沒有別人的探子,也不擔心兩人說話被其他人聽到,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不想做皇帝,我也不想做皇后,只想過平淡的日子罷了,我們一直都是處在中立位置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永夜心中很疑惑,她能夠感覺得出來顏楚雲有很大的野心,從悅己閣,或者說成為了萬毒夫人唯一的親傳徒弟,我是永安客棧的少主,都能夠證明顏楚雲的追求,應該說她只對朝廷沒有任何追求吧。
“這樣也挺好的,以後你們夫妻二人可以幫我經營客棧,可要比這什麼將軍夫人好多了,沒那麼多束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再說另一邊祁寒之出了府,還沒來得及上馬車,就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不是婁雨婷又是誰。
祁寒之沒想到這人竟然能夠來到上京城,而且還找上了將軍府,看來兩個人之前說的桃花債應該就是眼前這一個了。
“那個,請問你們看到一個穿素色衣服戴著面紗的女人了嗎?我看她剛剛進了這個府裡。”
婁雨婷是故意出來詢問的,目光還特意在祁寒之的腿上掃了掃。
他自然是知道祁寒之的身份的,現在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形似雲孃的女子的身份。
祁寒之聲音冷冷的回答道:“那是我夫人,你找我夫人有事兒嗎?”
非衣也在祁寒之身後目光冷冷地看著婁雨婷,好像他要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他就會動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