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我覺得是你改變了我,讓我對女人改變了看法。”
他曾經覺得女人就是一個柔弱的動物,必須依靠男人而生存,但自從看到顏楚雲以一己之利經營起了悅己閣,他對顏楚雲就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兩個人並未在樓上待太久的時間,敘舊是敘舊,但樓下還有看熱鬧的呢。
等到祁寒之和顏楚雲從樓上下來,顏楚雲就對上了永夜那戲謔的眼神。
“終於是捨得下樓了?小別勝新婚?”
顏楚雲直接給了永夜一個白眼:“乾孃,你又在打趣我了。”
永夜還想說什麼,可是卻被方母給拉了一把。
“好了好了,年輕人的事情你就別摻合了吧。”
永夜看起來很聽看起來很聽方母的,果然就不再說什麼打趣顏楚雲的話了。
“你們兩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顏楚雲直接拉著祁寒之的手出門了,兩個人已經很久的時間沒見,一直待在屋子裡面也不好,倒不如出來溜達溜達。
這個鎮子上的人現在都認識顏楚雲,知道顏楚雲是永安客棧的少主,見到顏楚雲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段距離。
祁寒之把這些人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裡,十分奇怪地問顏楚雲:“這些人為什麼看起來很害怕你的樣子呢?”
要知道兩個人上一次一起逛街,街上的人還沒有這個反應,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們不是害怕我,是害怕我身後的永安客棧。”
聽到顏楚雲這麼解釋,在祁寒之意料之中。
“看來他們是記住了你的身份,果然都不是一些簡單的人啊。”
兩個人手牽著手,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這個時候,祁寒之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抬起了和顏楚雲牽著的手,看著顏楚雲問道:“現在我們這樣手牽著手,關係是不是太光明正大了一些?”
顏楚雲這個時候才想起這件事情,下意識的鬆開了祁寒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