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良反應過來之後感嘆了一句,不得不說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他想要的東西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獲得,而顏楚雲那邊……
“我可以知道是什麼原因嗎?”周序良覺得自己不應該妄加揣測。
“總之比你順利多了就是了。水到渠成的事情,你也不用太羨慕。”
兩人做了多年的好友,對方剛剛心裡面在想什麼祁寒之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就直接說了出來。
周序良哭笑不得的看著祁寒之方父:“我真是對你不應該抱有任何希望啊,你永遠知道怎麼做才能更扎我的心。”
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的清楚了,祁寒之也沒有望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的那個替身幫我掩飾一下,這裡天高皇帝遠,接下來的日子我只要稱病只待在營帳裡面休息,其他的就靠你了,我等著你安全的凱旋而歸,千萬別讓我失望。”
祁寒之說完這話之後還重重的拍了一下週序良的肩膀。
周序良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看著祁寒之的眼神充滿了鬥志。
“放心吧,我絕不會讓自己有性命危險的,絕對會凱旋而歸,那個時候你應該擔心的就是你的地位了。”
說到最後,周序良還開了一句玩笑。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今天晚上。”
…………
顏楚雲這邊並不知道祁寒之即將回來的訊息,只是想著該怎麼讓婁雨婷信任自己。
對於掌控男人的本事,顏楚雲並沒有多少信心,全都源自於永夜的教導,和永夜曾經的經驗。
“我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聽了剛剛永夜教自己的欲擒故縱,顏楚雲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當然,你是在質疑我的經驗嗎?”永夜用懷疑加威脅的眼神看著顏楚雲說道。
這段時間相處顏楚雲也瞭解了永夜的個性,立刻搖頭。
“怎麼會呢,乾孃最厲害了,我可是乾孃的小粉絲,乾孃說什麼就是什麼。”
方母在旁邊聽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好姐妹哪裡都好,就是有點這個毛病,別人不能說她不行,一定要哄著來,現在顏楚雲已經掌握了其中精髓。
“這還差不多。”
很顯然,永夜已經被顏楚雲順毛好了,並且還誇讚道:“就知道你最乖了,照我說的準沒錯。”
方母也不得不承認永夜在這方面很厲害。
“你乾孃這都是經驗的總結,你聽著就是了。”
方母空閒的時候和顏楚雲說過,永夜在年輕的時候被男人傷過,所以後來就不再相信男人,只是覺得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