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之本來是有些興趣的,可看樣子這東西只能三個人玩,他就搖了搖頭。
顏楚雲直接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讓祁寒之在她剛剛的位置上。
“你來吧,我教你怎麼玩。”
祁寒之一直都知道顏楚雲有事情瞞著自己,這個紙牌他聽都沒聽過,可是顏楚雲卻非常的熟練,明顯是其中高手,或者玩過很多次,這或許也是瞭解顏楚雲的一種方式。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祁寒之就十分順從地讓顏楚雲覺自己,祁寒之比另外兩個女人還要聰明,只是玩了兩把之後就掌握了其中精髓,自那以後另外兩個女人就沒贏過。
在連續輸了三把之後,兩個女人終於是承受不住了,欺負欺負顏楚雲還行,可是祁寒之也太精明瞭吧,有他在她們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不玩了不玩了,你男人太厲害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兩個就回去休息,不打擾你們了。”
兩個人說完之後站起身來直接離開,沒有給顏楚雲什麼反應,可能是因為太熟悉了。
顏楚雲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看外面的天色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
“如果不是你回來的話,我們都已經忘記了時間,總算是找到了一種不用出門,還可以玩的東西了。”
祁寒之點了點頭,更是贊同了顏楚雲這句話。
顏楚雲知道祁寒之想問什麼,她也想好了解釋的理由。
“這個叫撲克牌,是我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就試著來做做,沒想到真的成功了,而且好像還不錯。”
祁寒之知道顏楚雲喜歡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書,便接受了這個理由。
“對了,你今天進了宮皇上有為難你嗎?”
因為祁寒之一直沒露面,所以顏楚雲都沒有詢問的機會,現在才有機會看著祁寒之問出來。
祁寒之搖了搖頭:“皇上同意了我所有建議,順利的可怕,初步懷疑他是打著別的心思,在這方面安慰我,在別的方面利用我,不過切順其自然,他若是想了別的招數,我自然也有別的招數對付他。”
“對了,周安過幾天會名正言順的過來,會在臨川待上一年的時間。”
顏楚雲聽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皺了皺眉:“也就是說他在周國並不順利?”
祁寒之搖了搖頭:“相反非常順利,他只是在這裡待一年的時間,回去就可以直接繼承國君,這一年的時間算是對他的考驗和歷練,也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啊。”
顏楚雲覺得這確實是一件好事兒,至少對於柔安來說是一件好事,不用每天處於想念看不到的狀態了。
“這確實是一件好事兒,明天我要把這個訊息告訴柔安,他什麼時候過來?”
“就是在最近,他說要把周國的事情處理了,立刻就會過來的,你可以先告訴柔安。”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祁寒之看起來就有些疲憊了,因為這兩天又到了用藥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比平時虛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