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顏楚雲去了孟氏的院子,娘倆說了很久的話,甚至當天晚上顏楚雲直接睡在了孟氏這。
每天祁寒之和顏楚雲都在一張床上,早就已經成了習慣,忽然間就剩了一個人,他直接睜眼到的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顏楚雲回到院子的時候,又看到了祁寒之眼底一片青黑。
“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嗎?”顏楚雲非常詫異的看著祁寒之問道。
祁寒之很想給顏楚雲一個白眼,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委委屈屈的看著她,莫名的讓顏楚雲有種罪惡感。
“昨日只剩我孤枕難眠。”
顏楚雲憋笑,越和祁寒之相處久了,越覺得祁寒之的高冷都是表面,實際上人還挺可愛的。
“想笑就笑,不用憋著。”祁寒之涼涼的看了顏楚雲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委屈了。
“我沒有,我沒笑,我是不會像你和小朋友一樣的。”
顏楚雲說完這句話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或許是和祁寒之相處實在是太放鬆了,一不小心就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祁寒之剛剛只打算隨意的聽聽,就去和手下交流一些事情,可沒想到還聽到了一些意外的話。
只見他眼神微眯,直勾勾的看著顏楚雲:“像小朋友一樣?”
顏楚雲拼命搖頭:“那個,你肯定聽錯了,我沒這麼說。”
好在祁寒之也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和顏楚雲有過多的糾結,現在時間還很早,但是需要準備的還很多,至少回京的表面工作都是要做一做的,
他必須要重新回到輪椅上,裝作一副弱不禁風,身體依舊沒有康復的樣子。
第二日,他們踏上了回京的路程,不過把路線改變了一下,正好路過皇家寺廟,到時候幾人一起回京,祁寒之也把周安的理由給整好了,就是在路上遇到,正好一起回上京城。
本來只需要走上幾天的路程,對這幾個人生生走了半月。
“正好繞了一圈,不說就當是遊玩如何?”
柔安緊皺眉頭有些許的不贊同。
“這樣的話父皇會懷疑的吧?”
顏楚雲笑著搖了搖頭:“如今祁將軍身體不是特別的好,在路上耽擱一些時間也是應該的,傳話的小太監不是已經被打發走了嗎?又沒有人監視我們,就算是皇上知道的話我們也有搪塞的理由,不必擔心。”
顏楚雲現在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這一點小事兒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對於皇上也沒有那麼多畏懼了。
身為將軍府的人,她如果一味的害怕皇上,可能會讓皇上欺辱,還不如跟祁寒之一樣,就算是皇上想找茬,也要事先想一想會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周安皺眉看著兩人,以前就知道祁將軍在臨川地位不凡,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不過幾人現在已經算是自己人了,他這些只是在心中想想。
“那我們去哪裡玩兒呢?”
如今已經決定要在路上用很久時間了,所以顏楚雲對於在外面遊玩還是頗感興趣,興致非常的高。
“不如就去楓葉小鎮如何?”
“楓葉小鎮?”顏楚雲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地方呢:“聽這個名字就覺得景色應該挺不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