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重要的事情交給連翹,就是看中了這個孩子的細心跟耐心,又是自己身邊的人,做起事來比較放心。
“回夫人,連翹姐姐此刻還在庭封樓沒有回來,”那些事情不少,連翹一時半會不會回來,顏楚雲手指在茶盞邊緣划著,眸中是深思之色。
京桃見顏楚雲久久不出聲邊道:“夫人,奴婢去給您到被熱茶。”
手中的茶盞變成了溫熱,顏楚雲喝了一口,思緒慢慢走回正規:“去讓人將將軍府的個個角落都守住,一隻蚊子都不要放出去!”
若是有人吃裡爬外往外頭遞訊息,將軍府裡頭有疫病的訊息一傳開,那後果就更加的不敢想了。
還有那幕後佈局的人最好不要讓自己抓到了,若是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自己冤枉活了兩世。
林輕音在馬車上將顏楚雲的信開啟瞧了瞧,信不長短短几行罷了。
說是將軍府之中出現了一些意外,現在不宜見任何人。
是什麼意外不能見人?
林輕音雖然心中疑惑可還是壓了下了:“你們夫人可有事?”
見她鬆口管事的趕忙道:“我們主母無礙。”
所以您快走吧,過些日子來一定好好招待您!
後頭的話沒有說出口,只是期盼的看著林輕音的馬車。
“回太師府!”聽見林輕音的吩咐管事的差點激動的上去親自趕馬車,送走了這位大神,管事的才鬆了口氣。
如今府上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不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得了萬麻。
那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好在夫人一早就拍身邊的連翹姑娘出府秘密尋了不少的郎中來府,如今看起來一切都算是準備的十分充足的。
就是不知將軍何時回來,庭封樓那邊守的跟鐵桶一樣,就算是當今皇帝住的皇宮的戒備也不過如此了吧。
“殿下,如您所料,將軍府今日真的誰也不見,”素衣太監站在趙雍身後諂媚的說著,太子殿下這一招是真的損。
把疫病送進將軍府,這種東西你看不見也聞不著,就算是頂尖的醫者也無法在萬麻發作之前從面相上看出來什麼,就是說你將軍府能人異士再多又怎麼樣?
面對這樣子的傳染病你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聽著手底下人的吹捧,趙雍得意的笑了笑:“那祁寒之本就是父皇的心頭刺,父皇對付他要思慮很多事情,可是孤不想思慮那麼多,只要能剷除自己心頭的刺,做什麼都是值得的,”手中的魚飼料慢悠悠的仍進了池子裡。
你祁寒之在有能力又怎麼樣?還不是我趙家的池中魚,我若是想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只是可惜了那一身才華,願你來世別在生於那鐘鼎之家,也別早早的就展露讓君主都忌憚的能力,這一世就給你送個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