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戳了一下顏楚雲的額頭,祁寒之被氣笑的道:“在生氣拿自己撒什麼氣,待會兒待你去解氣。”
在祁寒之的注視之下,顏楚雲乖乖的吃了些東西,別說一天沒吃東西還是挺餓的,吃了不少。
吃完就被祁寒之帶著悄咪咪的離開將軍府,臨走前還嫌顏楚雲今天穿的太過繁瑣讓她去換了衣裳。
當身穿一身素簡衣裳的顏楚雲和祁寒之在上京某處客棧隱蔽處,有些懵。
“你說的解氣就是這個?眼不見心不煩?”顏楚雲懵逼的開口道。
就見黑暗之中非衣帶著剩下幾人跳了出來,在祁寒之一旁落下定住道:“將軍,都安排好了,可以保證火只會燒這家客棧。”
祁寒之笑了笑:“還等什麼?”
這是京中和著名的一家客棧,今日祁寒之要火燒的就是這家。看似是個正正經經的客棧,實際上是皇帝的情報樓。
祁寒之漫不經心的說道:“燒完把黑鍋摁周序良頭上。”
顏楚雲黑人問號的看著祁寒之,你和周序良不是好兄弟好基友嗎?燒完樓黑鍋給周序良,不怕他上門打你啊。
還是說你們男人之間的浪漫就是這麼的別緻?
別緻的男人此時轉頭看著顏楚雲解釋道:“這不是一家普通的客棧,它是皇帝最大的情報樓。”
就見顏楚雲的臉色變了變,隨機對著非衣道:“趕緊燒,別墨跡了,火越大越好。”
趕緊給我燒,狗東西給我找事兒做,那就讓你也感受一下有火難發是個什麼感覺,又說道:“查不出什麼吧?”
“放心吧夫人,這事兒我可拿手了。”非衣得令就又帶著幾個黑衣人消失了。
你們為什麼這麼熟練?
顏楚雲好奇的看著,又對祁寒之道:“你們是不是這事兒沒少做?”
“戰場之上下來的,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還是有點東西的,本是用在敵人身上的,可如今迫不得已。”祁寒之無所謂的給顏楚雲緊了緊披風,又道:“你且安靜看戲吧。”
果然不一會兒客棧就燃起了濃煙,滾滾的濃煙夾雜的火星子在黑夜之中尤其顯眼,不一會兒赤紅色的火焰就從客棧後頭燃了起來,很快的蔓延到了整個客棧的第一層,那裡頭的人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有人陸陸續續的從二樓翻窗而出,一個個的身手尤其的矯健,那像是隨意投宿的客人啊,黑夜之中竄上躥下的模樣顏楚雲瞧著特別的可樂,噗嗤一聲。
祁寒之看她笑了出來,也是淺淺的勾了勾嘴唇。
不一會兒整個客棧都被濃濃的火焰包裹了,火焰來不及禍害一旁的商鋪就被撲滅了。
那些客棧裡頭的人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在黑夜裡頭臉色都要黑的融入夜色之中,和來就救火的人說了些什麼,便騎上馬離去了。
顏楚雲看了看男人離開的那條街,嘲諷的笑了笑。
告狀去了啊,真出息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