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個鬼,王恆興都要哭出來了,誰能來告訴他現在是發生了什麼啊?
“還看不明白嗎?”顏楚雲以及是笑著看向王恆興,身子慢慢的站起來:“你中計了哦,你不會真的以為將軍府這麼好出去的吧?”
天真,不把真的資訊說出來的能走出將軍府的只有屍體,看王恆興那個怕死的樣子,估計也是不想死的。
也懶得再聽他廢話什麼了,顏楚雲看向紅竹:“把人帶回將軍府,好好的招待一下,直到他把人給我供出來為止!”
王恆興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嘴,嗚咽幾聲又被紅竹一掌打暈了過去。
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很晚了,祁寒之書房的燈還大亮著。
推看門,顏楚雲就看見自己的貓躺在祁寒之的書桌之上呼呼大睡,而祁寒之就恍若未聞的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睡?”走到祁寒之的身邊,看了一眼他手中在處理的檔案,像是跟南邊的戰事有些關係。
南邊的戰事如今還沒有結束,大周的軍士要面對的是不斷擴充的南部好幾個部落的聯手。
壓力也是相當的大的,這或許也是皇帝這些時日為什麼這麼忙碌的原因了吧,顏楚雲都聽聞皇帝已經好幾日不眠不休的處理在御書房處理政務了。
祁寒之也是同樣因為這些事情許多時日都忙到很晚,戰場上的事情顏楚雲知之甚少,前世自己生在和平的國家,生在和平的年代別說戰爭了,就連真槍實彈的火拼都沒見過。
對於這些會有流血犧牲的戰場,顏楚雲心底有感觸但是自己無法從專業上面給予幫助。
但是吧,自己別的不多,就是錢多啊,軍費上面肯定不能夠虧待了那些在前線拼死拼活的將士們。
將手邊的書信的擱置在一旁,祁寒之順手便將顏楚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頭埋在顏楚雲的頸間,久久的沉默不語。
感受到男人情緒上的不對勁,顏楚雲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那些在第一線的將士,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之前在皇帝那裡遭遇了不多不公平的待遇,最差武器軟甲,還動不動的剋扣軍餉糧草,能撐到現在將軍府的援助過去已經很不容易了。
如今還要面對不斷強大的敵人,驕傲如祁寒之,他怎麼會眼睜睜的就那麼看著自己的將士在前方獨自奮鬥,若是以往他肯定第一時間奔赴那些最危險的地方,帶領著他的隊伍,披荊斬棘。
可他現在被困在了這上京城,不得不只能透過這些筆墨直到前線的狀況,來回的路途還有些遙遠。
即使祁寒之的鐵騎在快也是要一些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