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陵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做,又或者說他對阿蘭若萊下不了手,那個女子因為自己死過一次了,她的心死在了柯蘭。
有些疲憊的抬頭去看天空,雪還在下。
榮華公主站在廊橋之上看著下邊發呆的趙陵也是久久不語,四哥最近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太子哥哥也是如此,最近都是怎麼了。
忙到不見人的周序良也就算了,就連平時很閒的太子哥哥也都是經常看不見人的。
“給我去查查最近上京城發生了些什麼,是要跟皇家有關的。”
“是”紅衣侍衛領命離開了。
鬆散的雪球落在祁寒之的披風上,對面的顏楚雲笑顏如花:“你怎麼出神了呀?”
顏楚雲不僅將祁寒之拉來打雪仗了,還順帶著給在將軍府裡頭的黑衣人放了個假,拉著他們出來一起玩了。
也是才知道他們其實有代號,他們這個隊伍的代號是鐵騎。
一共有多少人顏楚雲不清楚,但是常駐將軍府的就那麼些,其他的聽說天南地北的散著當祁寒之的眼睛跟手。
所以即使祁寒之因為腿受了傷被困在這上京城城中,可天下的一舉一動他心中跟明鏡似的。
賀思斐是鐵騎之中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子。
所以她輪這雪球把其他的鐵騎都砸了個邊,在雪球輪到顏楚雲時很識相的收了回去,有命砸沒命回將軍府。
顏楚雲也是笑了笑,放下雪球來到祁寒之的身邊:“我跟你商量一個事情吧”拍了拍手中的雪,將祁寒之推到了更遠些的林子邊。
“賀思斐應該回到她的隊伍之中去”顏楚雲覺得讓賀思斐留在自己身邊著實有些委屈了她的一身頂尖的探查之術。
自己身邊也是用不到這樣的人才,將軍府固若金湯,出行也都有不少將軍府的侍衛跟著,有了第一次被下毒的教訓,現在每次在外頭吃些什麼連翹都會用銀針試毒。
著實是用不上個賀思斐了,她也本就在更適合的她的地方施展她的才華,顏楚雲同樣身為女子,明白賀思斐能進入鐵騎的隊伍而且是唯一的一個女子,她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跟付出了不知道多少日夜的努力。
這樣的女子心中肯定是有抱負的,在這樣一個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的時代裡頭她能為自己博一番不一樣的出路,顏楚雲很欣賞她。
“為什麼?”祁寒之不能理解,賀思斐在顏楚雲身邊照顧在合適不過了,身為女子很多侍衛無法顧及到的地方她可以顧及到。
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劃拉著,顏楚雲蹲在祁寒之旁邊開口:“首先呢不是因為她的能力有什麼問題,她很棒事事做的都很周到,但是”說到這裡顏楚雲停頓了下來,抬起頭去看祁寒之卻直接對上了那人的目光。
本來有些猶豫的心此刻堅定了起來,或許別人不懂自己可祁寒之一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