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輕音,顏楚雲心中還有一些感慨的。
感慨的看著天空顏楚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人生如戲啊,戲如人生。”
前世拍的戲大大小小也有那麼多部了,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所有的作為旁觀者時感覺戲劇性的情節,到如今自己是戲中人之時,才覺得一切都有跡可循,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理解了所有人的無奈,所任的喜怒哀樂跟希望與絕望,所以一切都是發生的那麼順理成章,她們不在是紙上單薄的幾個字,而是自己身邊活生生的人。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是以前拍任何的一齣戲都沒有的奇妙感覺。
連翹在身後看著突然望天惆悵的夫人,疑惑的歪了歪頭:“林小姐要定親您不開心嗎?”
聽見連翹的問題,顏楚雲撲哧的笑了一聲:“我為什麼不開心啊,她是我的好朋友,她要定親了我打心眼裡替她開心啊,真的很開心,看著林輕音有了歸宿,看著遠方像是看著那不知名的未來。”
“明日我們先去國安寺求個籤吧,”突發奇想的想去國安寺了,之前顏楚雲是不信這些的,只是現在感受到了許多,突然安靜的佛寺之中尋找一篇心裡的安靜。
想沉下心來去好好的再看這個世界。
“夫人,將軍回來了,”京桃從外頭來,又給顏楚雲帶了一塊新鮮的料子:“這是長雲間的新鮮料子,送來給夫人的。”
拿起那塊料子仔細的瞧了瞧,再暖黃的燭光下有一層淡淡的浮光,波光粼粼的樣子好看極了。
又仔細的摸了摸,很柔軟的料子只是若是現在做衣裳會有些薄,穿上是有些冷的:“收好吧,等過些時日天氣回暖了在做一身衣裳。”
京桃捧著那布料就走了下去。
既然祁寒之回來了,那就可以吩咐廚房去準備晚膳了。
踢踢踏踏的走到祁寒之的書房外頭:“我進來啦!”啪唧一下推開門,祁寒之無奈的推著輪椅過來:“進來就進來,不用喊一聲的。”
說著腿上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抬起腦袋眨巴眨巴看了顏楚雲一眼,又膽小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驚喜的盯著那團雪白的毛茸茸,在顏楚雲的注視下那毛茸茸腦袋上的耳朵動了動,顏楚雲覺得那一刻自己的血槽都空了。
這是什麼人間天使啊,顏楚雲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手了,眼巴巴的看著祁寒之:“我可以摸摸它嗎?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太可愛了啊。”
將腿上那白絨絨的貓咪捧起來,它毛茸茸的腦袋就直視著顏楚雲,看見顏楚雲眼中不掩飾的喜愛之色。
祁寒之覺得這個生辰禮物選擇的很對,看著顏楚雲小心翼翼的結果貓咪心滿意足的摸了摸又抬起頭來看自己:“它叫什麼名字啊?”
名字?這個東西祁寒之還真的沒想過,它不就叫貓嗎?還有什麼名字,可是看顏楚雲那殷切的眼神祁寒之寵溺的笑了一下:“它叫做...唔,還沒想好叫什麼,不如你取一個名字?”
看著這麼可愛的喵咪,顏楚雲覺得自己的詞彙開始匱乏,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言語取描繪喵咪的可愛啊,仔細的端詳了手中的雪白半晌,顏楚雲認真的開口:“不如我們叫它‘咪咪’吧!俗套又可愛。”
“那,就叫做咪咪吧,”叫什麼祁寒之並不關心,他關心的不過是顏楚雲開心,看見她開心祁寒之自己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