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嗤笑一聲,這人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將那個幾個錦衣華服的手下假裝挾持在手裡,刀疤臉又皺了皺眉頭:“不像,那個人肯定能看的出來,”說著就給手下的臉上一拳下去,瞬間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手下被打的還有些懵逼,心裡的火氣也瞬間起來了:“你什麼意思!?”雖然主上吩咐過要聽這個刀疤臉的,但是他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一點?
手中的匕首翩飛抵在你呱噪的屬下喉嚨處,刀疤臉陰森森的看了他跟眾人一眼:“要想活命就聽我的,”說罷就將人拖拉著走了出去。
客棧的一樓早就滿是護城軍,他們看見刀疤臉走下來手中的長劍都已然悄悄的拔了出來。
刀疤臉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匕首抵在那錦衣華服的“人質”脖子上,走出了客棧就看見了坐在馬上的黑衣男子。
他冷漠的雙眸在刀疤臉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終於肯出來了啊”
還沒等刀疤臉反應過來是個什麼意思就感覺心口一痛,溫柔的液體浸溼了前襟,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就看盡一隻銳利的長箭直接刺穿了自己跟前頭的手下。
“你....”話未說完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人倒在地上後眼睛都是直直的睜著的。
面具下的祁寒之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地上的刀疤臉,冷冷的看了一眼客棧的二樓,薄唇輕啟:“放火,一個都別放過,”人既不打算留給皇帝做文章,也不會讓他們活著。祁寒之早就摸清楚了裡頭的情況,現在客棧裡頭唯一的有的人都是那日混入上京從人。
那來了就永遠都別走了吧,看著大火熊熊燃起的客棧祁寒之策馬離開。
這一場大火燒的詭異,周圍的百姓都是沒想明白明明是燒的渣都不剩了為什麼附近的屋舍一點火星子都沒有進去。
回到東宮不遠處的瞭望塔裡,祁寒之做回了輪椅之上,此時藥效又開始發作,感受著腿慢慢的失去知覺。
祁寒之面無表情的看著東宮那邊:“如今到哪一步了?”身後的非衣一直留在此處觀察情況。
“人已經從皇宮回到東宮了,現在因該是眾多賓客進入東宮的時間了,”祁寒之拿起手邊的瞭望鏡看向東宮。
此刻確實是有許多的馬車停留在東宮門口,祁寒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人群之中的顏楚雲。
她還是那一身繁瑣的吉服,看著顏楚雲祁寒之覺得人群之中顏楚雲好像是不一樣的,在她身上挪不開目光。
顏楚雲在東宮門口下了馬車,連翹在一旁小心的扶著深怕出了什麼閃失的樣子顏楚雲看到有些想笑出來。
好在這一路都沒有出什麼意外,彷彿能感受到祁寒之的存在顏楚雲的心中安定了不少,看了一眼後面來的馬車,悄無聲息的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