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若萊依舊坐在床前的貴妃榻上擺弄著梅花:“把明月找來。”屋外的侍衛很快回答:“是。”
柯蘭部使者死了的訊息並沒有多少人知曉,阿蘭若萊對外宣稱是使者對上京城的水土不服,突然暴斃。
“突然暴斃?”皇帝意味不明的重複著柯蘭部送來的結果,人好好的怎就突然暴斃了呢?
這件事倒是有意思了,那柯蘭部的九公主對於自己使者的死竟然沒有半分驚訝或者惶恐的神色。
還能夠冷靜的讓人給自己傳訊息,倒是個有趣的人。
聽聞那九公主入京的第一日就撞上了顏楚雲跟祁寒之,還與顏楚雲耳語了幾句。
探子隔得遠沒能聽見二人說了什麼,皇帝饒有興致的敲著手頭的毛病。
倆人應該是不認識的,顏楚雲的的人生軌跡皇帝老早就查的清清楚楚,還在顏府的時候就是個十足十的懦弱庶女,任人欺凌。
可自從嫁給了祁寒之,她就開始展露了爪牙跟野心。
有時候皇帝都在想,這女人到底是本就如此在扮豬吃老虎還是被鬼上了身,可不管她是怎樣的,都別想在自己的手掌心裡頭翻出什麼浪花來。
按理說,阿蘭若萊跟顏楚雲有是絕對不認識的,那麼她倆有交集就只能是因為祁寒之。
人是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沒錯,看皇帝太瞭解祁寒之了,他不是那種任由別人掌握生死的人,所以他的手裡一定有底牌。
“你的底牌是什麼呢?”皇帝看著那恢弘的皇宮淡淡的開口。
又低頭嘲諷的笑了笑,無論你的底牌是什麼,膽敢有異心的話,你的父親就是你的下場。
將軍府中的祁寒之像是若有所感的抬了抬頭,非衣見自家主子看訊息看的好好的突然抬頭也是一驚,莫不是前頭傳來的情報有危急的地方?
不應該啊,這段時日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那永和王也因為其他的事情絆住了手腳,估摸著要明年才能提上計劃。
祁寒之放下手中的信件:“傳訊息下去,永和王的事情我們不必插手管,一直注意著就行”說罷輪椅便離開了書房。
院中的枝頭上還有著積雪,把枝條壓的低低。
隱約聽見廊上有祁寒之輪椅的聲響,將手中端起的胭脂放下,顏楚雲一邊散下擼上去的袖子一邊去開門。
一開啟門就瞧見了剛準備敲門的祁寒之,不由得低頭一笑:“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聽說是什麼王爺的事情,顏楚雲沒這麼關心這個事情,但祁寒之這幾日又是有些忙了,常常是忙到了晚膳十分顏楚雲去叫他才算完。
推著祁寒之走進自己的實驗室裡頭,一進屋子就能感覺到溫度其實與外頭沒相差多少,稍稍的暖和了些。
祁寒之皺了眉頭:“這屋子裡怎麼這麼冷?下人沒有送炭火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