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就是你與孟家小姐的大婚了,時間過的真快啊如今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皇帝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的跟趙雍說著話。
趙雍卻是坐立難安,他寧願父皇狠狠的責罰自己一頓,這樣還能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可是父皇並沒有,父皇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的帝王模樣,是那個寬容的父親模樣,即使如今做兒子的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讓皇家的顏面可能受損,可父皇連重話都沒有說一句。
這樣的皇帝讓趙雍從心底深處一抹不安來,一個荒謬的想法不自然的冒了出來。
父皇是不是已經放棄自己了?
又趕忙荒謬的笑了一下,父皇放棄自己還能選誰當太子,自己是父皇唯一的嫡子。
趙陵,一想到這個名字那無邊的冷意就突然攀附上了趙雍的心頭,父皇該不是要立趙陵為太子吧?怎麼可能,只有自己是中宮嫡子,父皇是絕對不會廢掉嫡子改立一個漁家女生的庶子為儲君的,這太荒謬了。
趕忙抬起頭看著皇帝,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卻被皇帝制止住了:“不必多說,父皇沒有責怪你,你也早些回去吧,看看太子府還有什麼要備的,離婚期也不遠了,你得好好的做新郎,知道嗎?”對著趙雍擺擺手讓他出去。
即使趙雍再想說什麼也沒有機會了,只得聽話的退出去。
走到御書房門口那股不安的情緒更加的明顯了,他回頭深深的看著御書房。
皇后看見趙雍出來趕忙上去:“雍兒你如何了,父皇有沒有責罰你?”問是這麼問,但皇后知道依皇帝的性子,雍兒肯定免不了一頓責罰的,頓時眼眶就紅了紅,對於阿蘭若萊更加的怨恨了,這種異域女子果然都是狐媚子。
“父皇什麼都沒有說,只讓我回府好好的準備迎娶太子妃的事情”趙雍如實的講給皇后聽,然後疲憊的走開了。
他真的累了,昨晚一夜沒有閤眼,今天又經歷了這麼些,現在他只想回去看看阿蘭若萊的情況然後好生的休息一下。
太子失魂落魄的從御書房走出去的訊息顯妃很快就知曉了,將新鮮的梅花插進花瓶裡頭:“陵兒,看來如今陛下是徹底對太子失望了,我們只需要在送他最後一程,那麼太子之位就很快是我們的了”顯妃笑盈盈的暢想著美好,卻許久沒有聽見趙陵的聲音,不由得轉過頭去。
趙陵那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沒有在聽自己說話,顯妃也不氣走到趙陵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陵兒,你在想些什麼?”
思緒被一下牽回來,趙陵正了正神色:“兒臣在想,若是能將祁寒之收為我用,那軍中的事情就是如虎添翼了”雖然祁寒之如今雙腿殘廢,可他的練兵之術舉世無雙,再加上在軍中的威望,若是能將他收入自己麾下那是再好不過的。
將衣裙理了理顯妃狀似思考的想了想:“祁寒之是個厲害人,就連他的夫人顏楚雲也並非凡物,若是能得他們相助我們自是如虎添翼”若是能得祁寒之在軍中相助,顏楚雲在財力上給予支援,那麼陵兒的路要好走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