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宮宴的行頭來了,您挑挑吧,”連翹身後站著幾個侍女手裡皆捧著錦衣華服。
看著這些華麗的服飾顏楚雲挑了一下眉頭:“是不是太繁瑣了些?”看著那些衣服上的金線刺繡,珍珠寶石跟不要錢一樣,好看是好看但著實有些華麗。
連翹笑了笑將衣裳在顏楚雲的身上比了比:“夫人,這年一次的宮宴都是極其隆重的,奴婢已經是挑了不那麼繁瑣的衣裳了。”
顏楚雲身份不一般,身著要是簡單了些那便是不合規矩的,沒讓她身著誥命吉服就已經很不錯了。
認命的嘆了口氣:“就那套紫色的吧。”
下人開始伺候顏楚雲換衣。
懶洋洋的抬起手扔人擺弄,卻看見祁寒之從門外走來:“你事情都處理好了?”
將披風解下,輪椅慢慢的移到顏楚雲身前,祁寒之嘴角含笑的看著顏楚雲:“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過年了也給他們放個假。”
口中的他們自然是密室的黑衣人們,顏楚雲點點頭:“對了,我給他們也備了新年賀禮都放在你的書房了,你看見了嗎?”
想到之前在書房看到了禮物激動的上竄下跳的一群人,祁寒之嘴角勾了勾:“已經給他們了,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
喜歡就好,顏楚雲點點頭繼續讓人給自己穿上華服,層層疊疊的衣裳終於是穿好了。
摸著外裳上頭鑲著的一排排珍珠,心裡感嘆:“富婆的快樂就是這麼的簡單。”
手指在那一排光澤溫潤的掠過:“這珍珠真好看啊”現代世界珍珠質量層次不齊,很難遇見讓人感覺絕美的珍珠。
前世曾經有人送給顏楚雲一副珍珠耳環,那上頭的綴著的珍珠也是規格圓潤關澤細膩,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去端起影后獎盃的時候戴的就是那副耳環。
終究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啊。
祁寒之看著顏楚雲盯著珍珠出神的模樣:“我叫人去東海尋一些上好的珍珠來。”
撐著頭去看祁寒之,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你說給我尋珍珠的那一刻,真帥”笑嘻嘻的湊到祁寒之身邊在他眼邊落下一個吻。
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自己是一無所有,感謝祁寒之給了她愛和信任。
“咳咳”連翹剛進來就看見這一幕,趕忙轉過頭去。
見有別人進來顏楚雲也不打算繼續去調戲祁寒之了,轉過身坐到梳妝鏡前讓連翹給自己梳妝:“你來給我梳妝吧,天色不早了我們可以動身了”說完又看著祁寒之:“你也去換衣服吧。”
祁寒之聽話的去換衣服。
宮宴之上莫過於就是綾羅綢緞珠光寶氣的觥籌交錯。
“祁夫人,好久不見啊。”
“是蘇夫人啊,許久不見,您的面板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女人之間的應酬嘛,莫過於就是那些,男人,孩子,珠寶華服,胭脂水粉。
顏楚雲跟祁寒之來的時間不算早,大殿之上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跟那些夫人太太寒暄完,就跟在祁寒之的身邊:“我的直覺,阿蘭若萊會出現。”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太監:“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