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序良嗯了聲算是知道了。
祁寒之也是點點頭:“許久不見,別來無恙了。”
這幾人相識?
顏楚雲愣了一下,就看見上官餘含蓄的笑了一下:“許久未見,祁將軍還是如此。”
遠處的煙火還在盛放,漫天的煙花在幾人身後綻開,美麗又神秘。
顏楚雲跟林輕音走在前面,身後是男人們。
遇到是新奇的玩意倆個女子都會好奇的看看,慢慢的下人的手中已經捧了不少東西。
果然無論哪個時代的女子都是拒絕不了購物。
身後幾人的氣氛就沒這麼好了,祁寒之跟上官餘能時不時說幾句,周序良就一直是一言不發的樣子。
安靜的像是一個漂亮的雕塑。
顏楚雲撇了眼後頭,在林輕音耳邊小聲的說:“長的挺好看啊?你家裡中意這位?”
手裡把玩這一個虎頭香包,林輕音笑了笑:“別瞎說,我倆以前是鄰居,他去走入仕途去地府任職以後才少了聯絡的,如今回京怎麼說也得照顧一下。”將那個香包結賬拿走,拎在手裡轉悠。
戳了戳林輕音的腰:“跟我還說這些客套話,照顧非得大過年的來逛街?”
林輕音的眼眸一轉看了眼後頭,小聲的在顏楚雲的耳邊嘀咕:“我母親挺喜歡上官餘的,大小看起來的,人品如何大家心裡都有個底,與我也是青梅竹馬的情分,母親說嫁與他,我餘生不說通天富貴,可卻能平平安安的。”
上官餘跟林輕音是正正經經的青梅竹馬的情分,二人是鄰居,一牆之隔。
兩家長輩也是熟識,小時候兩人都是一起玩,對於上官餘,林輕音把他當做哥哥當做知音。
還記得他中榜時的少年得意,林輕音是打心眼裡替他開心。
如今他回京之後,母親便旁敲側擊自己對上官餘有什麼想法。
林輕音先是愣了一下 ,自己對上官餘的印象還停留在數年前的少年郎。
原來不經意見大家都長大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生不嫁,想自己這種身份的女子又有什麼是為了自己呢,家族門楣,親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