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顏楚雲話語之中的討好意味祁寒之的嘴角勾了一下“信口雌黃”說罷還是給人到了杯熱茶。
一杯熱茶下肚驅散的一身的寒氣,顏楚雲懶散的窩在祁寒之的懷裡“,二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卻勝似千言萬語,顏楚雲也需要安靜,今天顯妃一直左右而言他的說明那個宮女對於顯妃來說是有一定分量的,顏楚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著顯妃搞不好不是個吃虧的主。
皇宮那邊這麼交代現在還沒有定數,但可以確定的是顯妃和顏家如今是一個戰線上面的,以顏葉嘉的性子待她成為四皇子妃後肯定不會讓顏楚雲好生過日子,指不定怎麼找麻煩。
思考著這些顏楚雲皺了皺眉,正所謂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因為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給你使絆子,讓你栽跟頭,顏葉嘉的手段顏楚雲是一直沒有放在眼裡的,可她若嫁了四皇子還不知收斂藉著四皇子的勢來給自己找不快,到不是說不能反擊回去,只是那時候勢必會牽扯四皇子跟祁寒之,這是顏楚雲不願意的。
不想與那皇家有什麼瓜葛。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絞著祁寒之的衣服看著那上好的綢緞被她弄皺,又換個地方繼續。
祁寒之也是任由著她的這些小動作,手掌安撫一般的拍了拍顏楚雲的背“明日岳母便會回府了,你今晚好生休息”要不然明日臉色不好的去見母親,反而讓老人家擔心。
顏楚雲點了點頭,這一忙就忘記的這個事情,孟氏明天回來的話自己便是要陪著她的,那香膏也只有找個另外的時間去送給太后娘娘的了。
好在這是冬天,香膏的儲存更加方便隨意找個陰涼的地方用上好的避蟲木做的盒子放著就是了。
剛好這些條件顏楚雲的工作室都滿足,所以也不用去特意再尋地方和木頭做盒子。
一切看起來準備的很是妥當,顏楚雲在祁寒之的腿上蹭了幾下發出舒服的嚶嚀聲。
枕著祁寒之的腿感受馬車在平穩的請進,鼻息之間都是男人熟悉的味道,那清冷的淡香味,像冬日裡頭的夾雜的水汽青草的一抹風。
不知不覺顏楚雲竟然睡了過去,就這樣趴在祁寒之的腿上面安靜的睡過去。
這一天顏楚雲真的累了,一大早上就起來準備冬日宴,又是穿衣打扮又是準備香膏,到了冬日宴也是一刻也沒有鬆懈,緊接著又是林輕音出事後來的顯妃,榮華公主再到太師府。
想一想這一天的形成堪比顏楚雲前世一整天的拍攝通告,晚上回家累的在床上躺屍,連妝都不想卸就那樣躺在床上。
祁寒之手上的動作更加的輕柔像是怕吵到了懷中的人,輕柔的摸著她的頭髮,之間從她的青絲穿過留下的是滿手的冰涼和順滑。
今日在顏楚雲從宮裡頭出來之時祁寒之就是知道了事件的原委,手中是一局還沒有結束的局,祁寒之放下了子站起身來。
對面一同下棋的周序良一頭問號可還是淡淡的開口“這麼了,你的小夫人又出什麼事情了?”
能從祁寒之臉上看見這種表情除了那位祁夫人,周序良想不到別人。
就見祁寒之不冷不熱的看著周序良“不是我的,是你的?”
這話說的有歧義,真當週序良想要打趣一番時臉色卻立馬變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