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有靈性的丫頭。
她愛好文學,一心想成為詩人,跟胡藕花討論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才聊完。
眼看著天色漸晚,胡藕花著急回去。
姜若琳挽著她手臂,親暱道:“你要能做我嫂子就好了,那樣,我天天能見著你,讓我哥送你回學校吧。”
姜可煒拿著車鑰匙過來,一臉笑意帶胡藕花出門。
走到門口時,恰好碰見下班回來的顧宛如。
“呦,可煒,你這是有稀客呀,你不知道她以前有個物件,兩人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她可是一心想攀高枝,之前還惦記我家越棠,小心被騙。”她陰陽怪氣道。
她算是明白了。
想嫁陸家不成,胡藕花就選了她兒子的對頭姜可煒,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挺會算計的,心眼子多得離譜。
誰娶她,倒八輩子血黴。
“顧教授——”
胡藕花剛開口,就見姜可煒率先一步,抱著手臂冷笑道:“顧阿姨,你說這麼多幹什麼,無非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就喜歡藕花,愛她如命,非她不娶,關你一個老妖怪屁事啊。”
“姜可煒,你不要不識好歹。”
顧宛如險些氣得頭暈。
“走,不用管這些老去的東西,他們耳不聰目不明,活該他們兒子受罪。”姜可煒罵完,抓住胡藕花的手臂就跑。
但這句話無疑是殺人誅心。
顧宛如氣得暴跳如雷,要不是顧念身份,早跑到姜家撒潑了,硬生生忍住一口氣,回家就開始咆哮罵人。
“好個龜孫子,我倒要看看他娶了胡藕花有什麼好果子吃,到時候給別人養孩子,看著他後悔,爬到我腳邊認錯,我都不看他一眼。”
聽到動靜的陸菁菁回來,一臉古怪問:“媽,藕花姐姐跟姜可煒要結婚了嗎?怎麼沒人聽說啊。”
“呸!”
顧宛如狠狠唾罵了一口。
她厲聲道:“不許喊這個小賤人的名字,跟姜家親近的人,都沒一個好東西,這個胡藕花更是不要臉,纏你哥不成,就換個人,誰不知道她那點子心眼子。”
嘭。
書房的門被踹開。
陸越棠紅著眼從屋裡奔出,臉色黑得可怕,問道:“你說誰跟誰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