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軒王聽到這話,突然想到了朝陽郡主跟他說過的話,黝黑的眸子發出希望的光芒。
“璇兒之所以對付那個丫鬟,還不是因為誤會王爺遇刺與長寧郡主有關,為了找證據幫安軒王報仇?”
安軒王冷哼一聲:“王爺這麼說,太傷人心了。”
“笑話!阿昭怎麼會傷害本王?”
北冥瑾瑜冷笑一聲,在安軒王開口之前說道:“你莫不是想說,是因為我們二人之間隔著母仇,所以阿昭想要害死我?”
安軒王一愣,北冥瑾瑜怎麼自己說出來了?
“無稽之談。”北冥瑾瑜冷哼一聲。
“王爺不必遮掩,臣已經知道了,當年是蓮妃害死了原來的丞相夫人,郡主自然是要報仇的。”
安軒王縱使是心中不安,但還是強撐著開口。
閆毅大驚失色,嚇得差點兒傻掉,嘴角抽搐地震驚叫道:“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丞相,你真可憐,夫人被蓮妃害死,你還在這裡幫安澤王說話。”安軒王冷笑著說道。
“本王料到你會這麼說。”
北冥瑾瑜說著,半跪在了地上:“父皇,母妃過世多年,不容任何人玷汙,望父皇還母妃一個公道。”
“王爺莫不是怕了?當年蓮妃敢殺害丞相夫人,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安軒王大笑出聲,心中越發篤定。
“安軒王這麼說?可有證據?”北冥瑾瑜冷眼看過去。
接著沒等安軒王的回答,直接說道:“可是本王卻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父皇,兒臣查到如此有辱母妃的言論,是從丞相長女那裡傳出來的。”
“真是放肆,蓮妃已經入土為安這麼多年,居然有人敢如此詆譭蓮妃,真是好大的膽子。”
皇上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怒意,看向北冥瑾瑜,示意他說下去。
“閆情意圖破壞兒臣與阿昭的婚事,所以在得知丞相夫人和母妃相識,便編出了這麼個離譜的理由。”
“幸好阿昭沒有相信,但偏偏朝陽郡主相信了,真是愚蠢至極。”
隨著北冥瑾瑜的話音一落,閆毅跪倒在地:“臣夫人的死,自然與蓮妃娘娘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