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全此時心裡就如明鏡似的,但是他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畢竟這是他一直以來最擅長的。
錢胖胖見狀也生氣,只見她喝了口茶才不急不慢的說:“葉將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如果有的話不妨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解決。”
要說葉全這人天生長得一副威嚴模樣,他和錢政學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錢政學是威嚴與嚴肅的,那麼葉全就是隨和與良善的的。
錢胖胖覺得葉全就是隻笑面虎。
表面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是背後不知道會給你使什麼絆子。
其實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這……”葉全此時裝的一副很難為的樣子。
錢胖胖直截了當的說:“將軍不必為難,儘管直說。”
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葉全哪兒有什麼難言之隱。
“微臣年事已高,恐怕並不能擔此重任。”葉全繼續推辭著。
“葉將軍謙讓了,我想如果連葉將軍都不能擔此重任,那唐國恐怕就沒有誰能擔此重任了。再說了這也是皇上的意思,這也算是我和皇上對葉將軍的請求。”錢胖胖這也算是恩威並施了。
錢胖胖話裡的意思,葉全心裡當然全都明白。
再加上錢胖胖都這麼說了,葉全也不好再推辭。
畢竟錢胖胖和唐燚的身份擺在那兒呢,葉全再推辭下去那可就算是過分了。
就這樣,葉全被迫的接下了這個“重任”。
聽到這,錢尤為出聲問道:“就這樣?”
錢胖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哦。”錢尤為楞楞地點點頭。
可是他回頭一想總感覺不對,便又問,“可是你剛才說下旨是什麼意思?”
“啊?”錢胖胖此時有些窘,“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別當回事。”
話音剛落,錢胖胖就看見錢尤為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一臉輕鬆。
“那就好。”錢尤為此時像是在自己對自己說話。
要知道假傳聖旨這不是一件小事。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唐燚開口道:“走吧,回宮。”
話音未落,唐燚就牽起錢胖胖的手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