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悄悄的下山,月亮接替太陽掛上了夜晚的天空。
錢胖胖一覺睡醒,發現天已黑了。
“臘梅,秋分?”
很快臘梅就來了,“小姐,你醒啦?”臘梅順手拿起錢胖胖的衣服。
錢胖胖伸了個懶腰望了望外面,“恩,我這一覺睡得夠久的,一覺睡醒,天都黑了。”
“小姐,我幫你把衣服穿好起來吃飯吧!”臘梅在錢胖胖訓練下,終於在她面前不是奴才奴才的叫了。
“沒事,反正天都黑了,要不你給我找個披風,我裹著。”聽錢胖胖這麼說臘梅雖然覺得不妥還是去拿了披風過來。
太樂殿
“王公公,你說為什麼那麼小一個丫頭都不怕朕,還老是明目張膽的騙朕。”
王公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奴才不知。”
這也確實不能怪王公公,唐燚這幾天老是上一秒還好好的批著批著奏摺,下一秒就突然問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昨晚大婚朕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說起來她就是個小丫頭而已,是這場鬥爭的犧牲品。”唐燚說完用手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唐燚不禁想到太后今天對她說的話:
“燚兒,這丫頭屬實有趣,哀家喜歡她。”
“為什麼?”要知道她母后早年被父王寵的,導致脾氣甚是怪異,一般人可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
“你不覺得這皇宮死氣沉沉的?不是到處規矩就是陰謀詭計,而這丫頭就像是冬日裡的暖陽一般,照的別人整個心都暖了。”
唐燚聽太后這麼說,只覺得是誇張了,顯然是心裡不想承認錢胖胖的不同。
“母后,她只是顆棋子。”唐燚提醒著太后。
“一開始是,現在不是了,自打哀家偷偷在梅酒莊看見她對下人做的事說的話,哀家就覺得她不一樣。”
“你又偷偷出宮了?”
“對啊!不然怎麼能真正瞭解胖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太后一臉理直氣壯。
“燚兒,或許我們都錯了。”
......
“皇上?”王公公的聲音把唐燚拉回現實。
“皇上,該用晚膳了。”王公公早已不知道擦了多少次的汗了,心想著:祈禱皇后下次再也不要惹皇上了,否則他的日子不好過啊。
而此時的裕湘宮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吃的好飽呀,臘梅,你做的飯真的好好吃。”錢胖胖捧著吃飽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