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盛大的婚禮,錢胖胖一人坐在床上,錢胖胖已是精疲力盡,渾身痠疼,最主要是她的脖子,錢胖胖感覺她的脖子被那鳳冠給壓的快斷了。
“臘梅,秋分。”錢胖胖朝外叫著。
很快兩人就已經到錢胖胖面前,“小姐,怎麼了?”
臘梅這時抬手就朝秋分頭頂打去,“秋分,現在不能叫小姐了,得改叫娘娘。”
秋分那丫頭被臘梅說的迷迷糊糊的改口。秋分這丫頭雖然武功了得,但是就是個沒心眼的小丫頭,比錢胖胖還要小上好幾歲。
錢胖胖很是隨意,“沒事,咱們私下怎麼叫都行。”
“你們給我找點吃的去,我都快被餓死了,什麼破婚禮簡直累死我,餓死我了。”錢胖胖說著就把鳳冠也從頭上拿走了。
“看來是有人餓著朕的皇后了。”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隨即門就被推開,來人便是當今唐國皇上唐燚。
唐燚的到來倒是讓錢胖胖感到意外,畢竟誰會對一顆棋子真心呢?
錢胖胖抬頭望著她面前的男人說:“你來我這作甚?”
唐燚非但沒有回答問話的人,反而面無表情的坐到了問話人身邊。
“你們兩個先下去!”唐燚雖沒有指名道姓,但臘梅卻也知道是叫她和秋分,可臘梅沒有立馬走,而是壯著膽子看向錢胖胖。
唐燚當然也發現了臘梅這一舉動,隨即出聲,“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啊,怎麼?朕堂堂皇上竟還使喚不了兩個奴才嗎?”
臘梅被嚇得趕緊拉著秋分跪下,兩人額頭上的汗也迅速的冒出來,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嘴裡還不停地說著:“奴才該死,請皇上恕罪。”
錢胖胖趕緊起身擋在臘梅秋分前面,“我也是主子,而且是她們的主子,她們聽我的也沒有錯。”
錢胖胖知道臘梅她們不是不怕唐燚,只是擔心她大過了害怕。
唐燚斜嘴一笑便開口道:“那你讓她們倆出去!”
錢胖胖聞聲便也不客氣,拉起跪在地上的兩人說:“趕緊下去吧。”
倆人走後,這屋子裡就剩唐燚和錢胖胖了,錢胖胖沒有繼續坐回床邊,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唐燚也不惱,順勢躺在床邊,這樣看倒也不像皇上,就像新婚夜裡普通的新郎,反而讓人親切許多。
想到這錢胖胖害怕的搖搖頭,懊惱自己腦子瞎想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兒,錢胖胖坐在椅子上都開始打瞌睡了,可是床邊躺著的那位,愣是沒動靜,全然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這下該錢胖胖著急了,要知道她可沒有要和這位皇上洞房花燭夜的意思。
錢胖胖最後乾脆走到床邊,手插著腰,俯下身看著床邊的男人,想看看這人是睡了還是沒睡。心想要是睡了,她就出去隨便找個屋子去湊合一晚,要是沒睡她可要想想法子脫身。
正當錢胖胖若有所思的時候,床邊的人動了,伸手拉住錢胖胖的手腕,錢胖胖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自己就到床上了,而且還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錢胖胖這下是真著急了,瞬間臉紅,只好拿手擋住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幹嘛,趕緊起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重?”說完便開始推著上面的人,可是怎麼也推不動。
“朕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可笑的問題,朕的皇后?你說夫妻新婚之夜應該要做些什麼呢?”唐燚說完作勢就要解錢胖胖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