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族老本來是想著,此事若是鬧大影響朱家的名聲。
所以才勸說的。
現在一聽,竟然是二房主使的。
看向二房房頭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
他今日可以害朱重望,將來說不準就能害自家。
族長見到這一幕,暗罵二房房主蠢貨,他明明給了他一百兩銀子,他卻只給朱二狗十兩。
這下好了。
被咬出來了。
他此時只能祈禱二房方頭,聰明一點。
這樣以那幕後之人的手段,是可以讓他們無罪釋放的。
若是糊塗,把他咬出來,大家都得玩完。
“好啊!真好!我朱重望自認沒有做過對不起二房的事情,二房很多子弟都在我鋪子中謀生,你們卻如此害我。”
朱重望這次對朱家人更加失望了。
讓護院把二房房頭也抓起來,送官府。
“大侄子,你怎麼能聽信這個無賴的一面之詞呢?我怎麼可能害朱珠!”
二房房頭極力拒絕。
二房的子弟也趁著這個功夫,護在了二房房頭身邊,不讓護院抓人。
“你們誰要護著他,以後都別在我鋪子上工了。”
朱重望冷著臉開口。
二房那些護上來的人,互相看看,最終有人開始妥協後退。
因為他們這些族人在朱重望的鋪子上工,每月比外面都能多拿五錢銀子。
要知道著五錢銀子,可是每家每戶半月的開銷。
當然也有一根筋留下的。
被朱重望的護院揍了之後,還登記了姓名,通知他們這些人明天開始不用上工了。
最終二房房頭和朱二狗被押著送往了縣衙。
事情鬧到這一步,朱家眾人也都紛紛選擇回家,別因為摻和進這事兒,得罪朱重望,失去了賺錢的機會。
老族長假模假樣的又勸了一番朱重望,希望他不要意氣用事。
朱重望沒有給老族長好臉色,只是冷冷的讓族長準備好相關文書。
七日後,他會遷走父母的墳,並和朱家徹底斷絕關係。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