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溫就是一陣噁心。
他冷冷道:“我朱重溫待你如親侄,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卻推我女兒入水,想要將她害死,今日我就要送你去衙門,讓大老爺給你治罪。”
“大伯,我沒有。”
朱二狗狡辯。
甚至還不忘對著朱珠的方向磕頭:“珠珠妹妹,二狗哥對你最好了,你可不能冤枉哥哥啊!你再好好想想。”
“別叫我珠珠妹妹,我感覺噁心。”
朱珠看了這虛偽惡毒的傢伙一眼,淡淡道:“你別忘了,你推我入河的是,我慌亂之下可是抓破了你的胳膊。”
朱珠說完,根本沒等朱重望下令。
那些押著朱二狗的護院,已經將朱二狗的衣服給扒了,露出了他的整個上半身。
果然在他的左臂之上,有一道已經快要結痂的傷口。
“大伯,我冤枉,我這是樹枝劃得。”
朱二狗繼續狡辯。
證據確鑿,朱重望冷冷道:“冤不冤枉,去跟縣太爺說吧!”
見朱重望鐵了心。
朱二狗開始打感情牌。
說起以往之事,甚至還挾恩求報:“大伯,你一直說,沒有我爹和娘當年的幫襯,就沒有你的今天,怎麼現在,你卻要將他們的兒子置於死地,讓他們絕後!”
“哎呦,我說大侄子,這二狗雖然不成器,可是畢竟是咱們朱家人,可否看在他死去父母和我這老傢伙的面子上,繞他這次?”
這時候有族老站了出來。
此人也是二房的房頭兒。
隨著二房的房頭兒站出來,其他族老也紛紛說情。
“是啊!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到見官府,對我朱家的名聲不好。“
“這樣吧!把二狗交給族長,咱們族中自己解決。”
族長也在這一刻,拄著柺杖走了過來。輕輕拍拍了拍朱重望的肩膀:“重望,家醜不開外揚,二狗我會帶走,按照族規對他進行處罰,這事兒到此為止。”
“他將我女兒推入河中,要不是有僥倖遇到高人,我女兒就被他害死了,你們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讓我算了,你們這些老東西,臉是不是太大了?”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皮。
朱重望也不給這些族老面子了。
只是他這一句話,卻把幾個族老再次激怒。
“大侄子,口出惡言,忤逆長輩,你可知何罪?”
“大侄子,這事兒你最好退一步,否則鬧大了,影響我朱家聲譽,我們可是要把你的父母請出祠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