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血吐出,賀老五的血壓逐漸回落,蒼白的臉色也漸漸紅潤。
李平安對著二虎道:“給我紙和筆,我給他寫個方子,你們明天去抓藥,吃三幅就可以穩住病情,到時候讓他再來找我,我再根據他的病情恢復程度,開新的方子。”
“好,多謝李郎中。”
二虎說完,很快從房間拿來筆墨紙硯。
這都是牢房常備的,畢竟有時候,需要在這裡審訊之後,讓犯人簽字畫押的。
二虎研磨,李平安鋪開紙張開始拿著毛筆開始寫方子。
方子寫好,二虎擔憂的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賀老五:“李郎中,老五怎麼還沒醒來?”
“很快。”
李平安回了一句,走向賀老五,拿出銀針對著他的左手戶口紮了下去。
當李平安收針之後,就聽到賀老五發出輕嗯之聲。
“記得明天一早就去拿藥,他以後不能在喝酒了。”
李平安說完,非常自覺的轉身返回牢房。
“多謝李大夫。”
二虎對著李平安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禮,連稱呼都變了。
他知道李平安是不會跑的,所以並沒有跟著李平安一起回牢房。
而是把迷迷瞪瞪的賀老六從地上扶了起來。
感覺有人扶自己,賀老六才慢慢恢復清醒,他看著二虎問道:“我這是怎麼了?頭好暈。”
“你肝火攻心,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暈了過去,是李大夫用銀針把你從閻王手裡搶救了回來,還給你開了藥方。”
二虎把剛剛李平安的就只過程,一五一十的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又把寫好的藥方遞給賀老六。
賀老六雖說是個文盲,大字不識,但是對這些鬼畫符的藥方,還是知道的,他給老孃拿藥的時候,郎中開的房子也是這些看不懂的符號。
“啪。”
賀老六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特麼真不是人,李大夫如此好人,我竟然為了幾個臭錢還想害他。”
“我這就去給他磕頭。”
說完就要朝著牢房走。
卻被二虎一把拉住:“別去了,李大夫為了救你,消耗不小,該休息了,你要是真感恩,明天弄些好的酒菜給李大夫改善一下伙食。”
“對……對,二虎還是你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