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應聲。
走向那破舊的藥罐。
拿起來先是看了看,又用鼻子聞了聞。
這才從裡面拿出一小段藥。
又確認了一番,這才對著京兆尹行禮道:“大人,這個藥罐中的碎渣,確實有斷腸草。”
京兆尹示意仵作退下,這才看向李平安:“李郎中,這藥罐可是你家的?”
“是。”
這個是沒辦法抵賴的。
這個藥罐去過他醫館治病的很多病人都見過。
“好!”
京兆尹應了一聲,再次一拍驚堂木,盯著李平安怒喝道:“大膽李平安,身為郎中竟然使用斷腸草讓病人試藥,致使病人身亡,簡直喪盡天良,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依我大夏律,本官判你斬監候。”
京兆尹說完,直接將一枚令籤扔出。
李平安再次震驚。
這古代案子就這麼草率嗎?
這就人證物證具在了?
看來康王這個虎皮也不咋樣啊!
看來只能自救了。
李平安向前伸手道:“大人且慢,小民只是說那藥罐是我家的,可是裡面的藥物碎渣,卻並非小民家的,身為一名郎中,是絕對不會在藥罐之中存留藥物的。”
“那你說,這藥物不是你家的,又是誰家的?”
京兆尹反問。
李平安道:“大人,這好像是你們府衙應該調查之事。”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京兆尹非常聽勸的應了一句,這才繼續道:“那就將你暫時收監,等本官查明真相之後,再來宣判此案是誣告之罪,還是你庸醫殺人之罪。”
說完,京兆尹讓人將李平安押了下去。
不顧死者家屬的哭爹喊娘,宣佈退堂。
退堂之後,京兆尹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己的心腹,京兆府主簿張天。
對於這個心腹他沒有任何隱瞞:“如今有人傳話讓我要了李平安的命,可如今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能將康王的病治好,這讓為兄進退兩難。”
“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去找我堂弟張冒,透露一些訊息給康王?”
聽到張天如此上道。
京兆尹黃貫才忽然拉住張天的手笑道:“知我者張兄也,不過此時事關重大,張兄也需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