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此,這才大發慈悲手一揮,將覆住她口舌的陣法消去。
周怡忙不迭將一切說出,男子這才真正的放開了她,站在距離她一寸的地方,皺眉望著她。
“所以,你便是那個接替晉楚淵的天命者?”
周怡聽聞他直呼真武道人名字有些驚異,面上卻不顯。
點了點頭便道:“敢問前輩是否是塗欽世家族人?”
那男子斜眼施捨般的看了她一眼,頷首道:“我名喚塗欽華容。”
周怡對這塗欽世家的歷史知曉的並不多,聞聲也不覺驚訝的繼續。
若是谷安在此,他定然不會如此淡定。
要知道,塗欽華容這個名字,可是代表了塗欽世家,甚至千年前整個世界的戰力頂點。
若不是年歲小他三歲的真武道人長大後,得到凌雲劍的助力,加上天命者血脈覺醒,這塗欽華容定然要如他的作風一般,名流千古。
但就算不是這樣,真武道人掩去了他的華彩,史記關於塗欽世家寥寥無幾的記載中,也從來少不了他。
因為,他不止是曾經可以掩去一界天命者光芒的強者,他還是塗欽世家第九代族長。
若是谷安在此,他便可就此認定了此人不是聖者。
畢竟,他是曾經可以與晉楚淵分庭抗禮的人,他們同屬一個年代,他甚至比晉楚淵還大上三歲。
因此,他必不可能是年歲逾百過後的晉楚淵,定下計劃築造的聖者。
可週怡不清楚啊,她依舊繼續著此前想好的問話道:“敢問前輩可否是塗欽世家的聖者?”
塗欽華容聞言臉色驟冷,緩緩正過身子微抬下頜,極盡諷刺的道:“我像繼承天命者血液四分之一力量的弱者嗎?”
周怡便是不清楚他的歷史,也從他口氣中聽出了他對晉楚淵的不屑。
又是一愣才緩緩搖了搖頭,“您這般強者,自然不像。”
在他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之後,又道:“只是世間已無塗欽世家後人,預言中卻實實在在說明了,四方聖者的存在,晚輩這才斗膽一問。”
聽得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一套話術,他便是知曉她話中沒多少真心,也不由得心情好了不少。
便施捨的給她透露了一個訊息。
“誰說世上沒有塗欽後人了?”
周怡聽到這話,心底一驚,面色也帶了些許喜色道:“前輩這話意思是?”
塗欽華容瞥了她一眼,決定好人做到底。
“塗欽氏內只要修為強橫的一脈,大多都長著我這張臉,這是血脈裡帶來的天賦,若是晉楚淵那預言沒出什麼差錯的話,聖者依存,又是塗欽氏的人,那你就在你那個世界裡找尋與我相似的人不就基本可以認定了,那人是聖者嗎?”
周怡聽聞他此言,愣怔了好一瞬。
他卻又無謂的說出了一個重磅訊息。
“這事對你來說不難吧,我此前就發現了,你時常看著我的臉出神,似是透過我在看他人,不出意外,你見過那人的吧,也是因為你身上有塗欽氏的氣息,白澤此前才會喜歡親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