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低柔的聲音配上她為難的神情一出現,晉楚安就驀地愣怔住。
而後強勢的面色驀地如煙散去,眼神心疼的柔情盡顯。
慌忙放開她,抽離的手遲疑著不知該不該放在她面上。
“抱歉,我——”
話語在周怡含笑抬眼時戛然而止。
周怡見此,哪還能給時間讓他反應過來,迅速道:“鳳阿府來信。”
這一句話,打亂了晉楚安同她繼續胡鬧的心思。
只有周怡能得見地神情盡數收斂,道:“說吧。”
知曉兩人回到書院的只有奇邃。
以奇邃之慧,定能知曉他二人有要事才會在此時機迴轉書院。
既知曉這一點,奇邃還選擇在常人早已歇下的子時左右傳來訊息,定然是急事要事。
“溪康郡、三潼郡為主的五位信使到達鳳阿府,請求面見王爺。”
溪康郡在江南地區,屬地藩王是勤王晉楚垣;
三潼郡在江北地區,屬地藩王是厲王晉楚琛。
奇邃傳來的訊息,是將來自五個屬地的五位信使盡數寫上了。
但周怡之所以只點出以上這兩位,是因為只這兩位,需要他們重視。
“兩地與鳳阿府相隔天南地比,竟在我們離開後不多時便在同一時間到了,未免太巧了吧。”
周怡選擇在此時說出這個訊息的原因,便是也有這個疑惑。
聞言點了點頭道:“近子時進入的鳳阿府,一刻不歇便要面見王爺,過於心急了。”
晉楚安也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回答。
周怡早有預想便又道:“厲王信使從極大機率屬於晉楚沂的江北脫身而出,為保厲王有所依仗,急迫些倒也能理解。”
停頓一瞬,轉望向晉楚安,“只是,遠離戰火又有王爺這道天闕擋住禍亂的勤王,為何也這般急迫?”
江南地區最大的屬地修義府,在晉楚安到底邊境不久時,便兵不血刃地拿下了。
江南地區藩王在他動手之時未有團結反抗,便基本預設了歸屬於他。
因為,有修義府在手的他,蠶食掉其他遠不如修義府的屬地,只是時間問題了。
這一點勤王不可能不清楚。
但,既然清楚了,又為何認為基本屬於囊中之物的他的投靠,還能受晉楚安接受?
除非,他不是來投靠的,而是請求預設歸順的勢力幫助的。
只有這樣,才能說通,為何與鳳阿府相近的郡地暫且無法決定,是否要在選在此時投靠他,以求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