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想不明白,晉楚安也沒有多餘的心思讓她想明白。
一手拉住她的手,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便硬生生的插入她指縫之間,與她十指相扣。
稍落於她身後的身子走上來與她齊平,兩人十指相扣肩並著肩,一副你儂我儂情深蜜意的模樣。
讓谷安忍不住又道:“郎才女貌,確是相配。”
晉楚安但笑不語,周怡一臉茫然。
好在周怡快速反應過來,知道不能再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下去,不然指不定谷安又要透漏出什麼她不想讓晉楚安得知的訊息。
左右不好拂晉楚安面子擺脫他手,周怡便順應著他,裝作恍然想起一般問谷安:“老師方才在做什麼?”
見她這般生硬的轉移話題,誰人能不知曉她是有意的。
但谷安不比與暮烏毫無交集的晉楚安,他這一年來,也算是和這少年在這寂寥山中相伴渡過的。
情分說多不多,也是有那麼一些的。
聞她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也就暫且放下了,瞭解這傳說中的活閻王的想法。
開始與她聊起正事。
“三方過於霸道的力量不能硬性拔除,只得施與外力同些許藥力緩緩引出。”
周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
谷安聞言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似在告訴她:演得太浮誇了。
周怡也不甘示弱,皺眉回了他一眼,似在說:老師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兩人眉眼間的暗語晉楚安如何能看不見,只是他確實不太在意罷了。
他現時還沉醉在谷安此前真心的稱讚中,有些飄飄然。
對於關於晏雙同暮烏對她的異心,而她知曉卻一直裝作不知的這一點,晉楚安打算待此事過了,再與她‘秋後算賬’。
周怡不知他想法,只見他神情平和,便沒有多想同他道:“時間緊迫,不如我們現在便開始?”
晉楚安左右不在乎,便順著她點了點頭道:“好。”
沒曾想,救治主導者谷安卻不樂意了,“開始什麼?好什麼?你們當他是放在案板上的魚啊?想什麼時候下刀就什麼時候下刀。”
這是晉楚安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