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璧此前見他們沒有搭理端木夢秋,此時正賭著氣呢,哪會回答他們。
不過幾人也不需要他口中的答案,畢竟端木夢秋已經在他們眼底走上了比武臺。
在裁判揮手退場時,臺上兩人拱手鞠躬,比試正式開始。
方才在臺下方還有些緊張的端木夢秋,上了臺後緊張神情消失無蹤。
手拈訣口低喃,在對手如猛獸般洶湧的水柱襲來前,身前憑空出現一具人形木偶。
外表是木偶,動作卻靈動無比!
輕一揚手,一宛如透明牆體的了力量出現,讓壓強極高的水柱無法進犯分毫。
對手畢竟也是築基期修士,苦修多年,不可能就此束手無策。
見上方無法攻進,便驀地蹲下身子,雙手觸地,另闢蹊徑轉攻後方。
道道石柱如尖刺從地底猛地生出,眼看著起初無察,而後反應過來已然來不及的端木夢秋,轉眼就要被這步步緊逼的石柱逼下高臺時,轉機突現!
素白石臺上,泥灰、水壓混合的高壓下,奔跑中飄搖如枯葉孤舟的少女,眼看就要跌落高臺時,倏然翻身,雙眼緊閉,口中低喃。
說時遲那時快!
方還在其後堵截水柱的木偶器靈,倏然消失在原地,無形力量消失,水柱猛地穿過噴射在比武臺邊緣界陣上。
轉眼,就見消失的器靈出現男子頭頂,手中正環抱著一名少女。
方要有了結果的比試,懸念又起。
“夢秋這身法見長啊。”晉楚漪不禁嘆謂。
魚和璧不願搭理她,晉楚瀚懶得開口,自然還得是周怡同她搭話。
“躲避身法全憑本能,有何見長之處?”
在魚和璧皺眉看向她時,將後半句說出:“倒是這性子錘鍊得還不錯,至少還算得上是臨危不亂,冷靜備有後手。”
這後半句,讓魚和璧舒了心,瞪了她一眼,沒再同她計較。
隨後驀地又反應過來,有些疑惑道:“什麼後手?”
周怡笑笑沒有回答,眼神清冷望向臺上。
接下來魚和璧也不用再追問了,臺上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