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對自己做飯的水平,還是有正確認知的。
但谷安不明白啊,看她庖丁這般熟練,便以為她做飯手藝也應還過得去。
見她將肉扔進鼎中,便滿含期待盯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周怡粗略地記得,這般食物一般都要悼水,故而煮了一下,待她把肉拿出來後,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悼水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更好熟透嗎?還是去腥?
她想不明白。
下一步是放油炒,還是煎,要放多少油?要放什麼香料,香料又要放多少?
她依舊不清楚,一臉茫然。
抬眼對上谷安期待而晶亮的雙眼,周怡頓了一下,“要不,還是烤吧?”
谷安在此時,終於看出了她也不會。
嘖了嘖嘴,點頭道:“試試吧,烤制雖說不如下鍋的香,但總歸出錯的機率會小上不少。”
到此時,完全沒有了此前見她解剖時不忍直視的慌亂,反而是被悼過水淺淺散發出肉香的食物勾起了饞蟲,抑制不住地嚥著口水。
蹲到周怡身旁,見她便要去竹林中砍竹子做籤子,出聲叫住了她:“不用去,我備著有。”
說著,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把形似筷子,又比筷子粗長不少的竹籤。
周怡接過少許,洗乾淨手,將竹籤穿過肉塊,插在火旁泥土中。
一遍遍重複動作時,隨口道:“老師為何備著籤子?”
煉藥可用不到這些東西。
谷安也沒覺著有甚不好說的,回道:“此前陽定峰還未有你的時候,我也時不時抓些野雞野兔什麼的開開葷,倒是這老鼠從沒試過。”
周怡想說,這竹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田鼠,平日裡吃的都是竹子。
但看他心理障礙也不大,串肉塊的動作比她還熟練不少,也就懶得說了。
師徒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肉塊終於全部串好,在火旁圍了一圈。
“老師以前用的什麼火?”周怡看著過於炙熱的火靈,有些遲疑要不要換普通柴火。
谷安摸了摸鼻子,“我此前用的都是藥鼎下的炭火餘燼,應該都差不多吧。”